过您别怕,三公子身体不太好,这习武啊,跟二公子那种舞刀弄枪的可不一样。”
“三公子因为常年生病,很多时间都是在屋子里躺着不出来的。但咱们二公子觉得,人若是成天闷在屋子里,没病也得捂出病来。所以二公子每天都会硬逼着三公子出门在院子里转上两圈,通通风。”
听完阿松的话,沈恪的一张包子脸都快皱到一起了。
他纳闷地眨了眨眼:“如果只是在院子里转两圈散步的话……那不叫习武吧?”
阿松哪里知道自家二公子心里怎么想的?
他从小就在李世民身边伺候,最了解那位爷雷厉风行的做派。
阿松挠了挠头,干脆利落地传授自己的生存经验:“嗨,二公子说是习武,那就是习武呗!小郎君,您记住了,在咱们这院里,二公子怎么说,咱们就怎么做,准没错!明日到了时辰,我或者别人自然会来叫您,您今天就先安心歇着吧。”
因为主院那边还有别的事情等着他去办,阿松嘱咐完这几句后,便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厢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只留下沈恪一个人坐在独凳上,迷迷糊糊地晃荡着两条够不着地的小短腿。
他现在算是弄明白了,李世民所谓的跟着弟弟一起练武,大概就是让他这个三岁的小弱鸡,去陪一个常年生病的李玄霸散步。
闲着也是闲着,沈恪回想起之前引路管事的介绍,西边那个方向就是李玄霸住的屋子。
按照阿松的说法,李玄霸整天都待在屋子里,那么现在他肯定也在。
沈恪想要提前见见这位历史上英年早逝的卫怀王,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。
他从凳子上滑下来,干脆出了门,溜溜达达地顺着游廊往李玄霸的院落走去。
按理说,国公府的内院规矩森严,是不允许人乱串门的。
但沈恪是个才到人膝盖高的小豆丁,再加上他现在顶着“二公子伴读”的新身份,偶尔路过的两三个仆妇见了他,也只是多看一眼,并没有人上前阻拦这个毫无杀伤力的奶娃娃。
还没完全踏进李玄霸的院子,沈恪的鼻子就先动了动。
好浓的药味。
虽然这里跟他住的东厢房只隔了一小段游廊,但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李世民那边的院子虽然安静,但透着一股子朝气;而眼前这个院子,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苦涩药香,安静得甚至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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