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突然被点名的沈恪,手里整理字帖的动作一顿。
他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年龄明明连两位数都还没到,却一本正经地在探讨自己“成不成熟”的李世民,心里一阵无力吐槽。
李世民啊,您对自己的定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
您现阶段就是个纯正的熊孩子好吗!
但作为一个深谙生存之道的伴读,沈恪自然不能把实话说出来。
“呃……这个嘛,其实跟成不成熟没什么太大关系。二公子主要就是……精力太旺盛了,对这世间万物都充满了探索的热情!”
李玄霸闻言,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这倒是。阿恪说话总是这么委婉,但这句精力太旺盛,确实是一针见血。二哥,看来阿恪还是太了解你了。”
“我哪有像你们说的这样!”李世民鼓起腮帮子,坚决不承认,“我那是大将风范!大将军哪有死气沉沉的!玄霸,你就是嫉妒我!”
“我嫉妒你劈了兰花挨板子吗?”
“你——那是意外!那只黑猫才是罪魁祸首!”
“但剑是在你手里的。”
“李玄霸!你想打架是不是!”
“我不跟匹夫动手。”
看着这兄弟俩又开始了日常的小学生式拌嘴,沈恪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他充耳不闻地低下头,继续满心欢喜地整理着自己的字帖。
说来也神奇,沈恪在经历了漫长且痛苦的鬼画符时期后,最近这几个月,就仿佛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,终于领悟到了使用软笔的精髓。
他写出来的字,不再像以前那样粗细不匀,抖如筛糠了。
虽然还谈不上什么书法大家的风骨,但已经能够做到横平竖直,清秀工整,正式走上了正轨。
这种终于不是菜鸟了的成功感让沈恪受用,所以他最近连摸鱼的时间都减少了,一直在努力研究夫子给的字帖,企图让自己的字更上一层楼。
就在沈恪美滋滋地抚摸着自己那终于能见人的墨宝时,旁边的兄弟俩终于吵累了,暂时休战。
李玄霸端起茶润了润嗓子,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头看向沈恪,温声问道:
“对了阿恪,过两日便是重阳节了。阿耶和母亲要去城外的老君山登高赏菊,咱们也跟着去。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转转?”
重阳节登高?
沈恪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作为伴读,除非是跟着公子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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