厥过去。
“小郎君!老奴年纪大了,这眼睛在夜里看不清字啊!”钱管事开始哀嚎。
“没关系,我给您多点两盏灯。来人!”沈恪拔高了声音,“去,给钱管事上八盏油灯!今晚务必让钱管事深刻领会到统筹的精髓!”
那一天晚上,偏房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寅时。
第二天清晨,当钱管事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脚步虚浮、犹如行尸走肉般从偏房里飘出来时,他看向沈恪的眼神里,已经没有了半点轻视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。
*
然而,这仅仅只是现代大厂酷刑的开始。
钱管事这种老油条,骨子里还是带着几分阳奉阴违的劣根性。
到了第二天下午,沈恪让他去清点一批新入库的丝布,钱管事为了找回点场子,故意磨磨蹭蹭,把账目算错了两笔,企图让沈恪下不来台。
本以为沈恪会暴跳如雷,大声呵斥。
结果,沈恪看着那本错漏百出的账本,不仅没生气,反而十分平静地倒了杯茶,递给了钱管事。
“钱管事,账目出错了,这很正常。谁在项目推进中没遇到过问题呢?”
沈恪语气温和,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钱管事的身上。
“不过,为了避免以后再次发生同样的错误,咱们得把这事儿复盘一下。这样吧,您回去写一份复盘报告。也不用多,写满三张纸就可以了。”
“复……复盘报告?”钱管事端着茶杯的手剧烈地哆嗦了起来。
“没错。”沈恪伸出三根手指,专业地罗列要求,“第一部分,深挖这次出错的底层逻辑,为什么会把蜀锦记成麻布?第二部分,分析您在执行过程中的痛点和盲区。第三部分,也是最重要的,给出您未来在清点工作上的迭代优化方案和防范机制。明日早会之前,交到我案头上。”
在这叽里咕噜的一段话语后,钱管事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沈小郎君,老奴错了!”
钱管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,之前的傲气和倚老卖老早就碎成了粉末。
“那丝布没少!老奴这就去重新清点!一炷香……不!半炷香之内,老奴保证把账目理得清清楚楚。”
看着连滚带爬冲出去干活的钱管事,沈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微笑。
呵,小样。
怎么说他现在也算是领导,怎么可能治不了你。
*
短短三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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