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笔锋起转承合间透出的那股子气势,比他的临摹的字帖还要好看一万倍。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房玄龄便写完了四句题跋,全都是夸赞秦王殿下英明神武的官场套话。
最后一笔落下,房玄龄如释重负般地将毛笔搁在了笔山上。
“太好了!”
沈恪立刻激动地凑了上去,先是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遍那些字,然后毫不吝啬地大声赞叹道:
“房先生,您这也太有才华了吧,这字写得简直绝了,飘若浮云,矫若惊龙啊!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写得这么好看的字。”
沈恪这马屁拍得那是真情实感,发自肺腑。
然而。
面对沈恪这般夸奖。
房玄龄此刻却已经处于一种万念俱灰的圣人状态了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那秀逸的书法。
又看了一眼书法旁边,那个占据了整张画纸百分之八十面积的大眼睛尖下巴的“秦王”。
精妙绝伦的书法,与惨绝人寰的涂鸦,在这纸上,形成了惨烈的对比。
房玄龄觉得自己的文人傲骨,在这一刻,已经彻底碎成了渣渣。
他闭上眼睛,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一般罢了,阿恪谬赞了。”房玄龄连说话的欲望都快没有了。
沈恪不赞同地反驳:“房先生,您不能这般妄自菲薄,您的字,配上我的画,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啊,这要是流传到后世,绝对是稀世珍宝。”
房玄龄:?
听着沈恪的话,房玄龄这会儿是真的想要就这样晕过去了。
这要是真的流传到后世,我房玄龄的一世英名就……
房玄龄紧紧地闭着眼睛,连半个字都不想再说。
他勉强地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看着房玄龄这副诡异的反应,沈恪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。
他眨了眨眼睛,有些狐疑地看着靠在案几上的房玄龄。
“房先生?”沈恪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,关切地问道,“您这是怎么了?我看您脸色怎么有些发白啊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房玄龄睁开眼,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。
他能怎么说?
毕竟,帮忙题跋这件事,是他自己脑子一热主动提出来的。
自己挖的坑,含着泪也得跳下去啊。
“咳咳……”房玄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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