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某一直十分纳闷。以你的才能,加上秦王殿下对你的倚重,你为何一直没有向殿下讨要个正经的官职?如今你在这军中,满打满算也只是个没有品级的记室参军。房某觉得,以你的能力,只做个参军,实在是有些太屈才了。”
在这个时代,只要是有点能耐的谋士或者门客,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在主公面前表现,以求得个一官半职?
但沈恪的脑回路,显然跟普通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沈恪嫌弃地撇了撇嘴:“要官职?算了吧。”
“房先生您想啊,我要是要了正经的官职,那肯定意味着我的责任更大了对不对?责任大了,我要干的活儿肯定也就更多了呀!我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参军,干的活就已经堆成山了。那到时候要是真给我整个什么大官当当,那我岂不是一天到晚连午休的功夫都没有,得从早上天不亮一直忙到大半夜?”
沈恪叽里咕噜说了一大段话后,最后做了个总结:“这种升职加薪却要拿休息时间去换的买卖,我才不干呢。”
房玄龄:……
房玄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见惯了为了争权夺利而头破血流的人。
这还是他这辈子头一次听说,有人拒绝做官,竟然只是因为……嫌做官干活太累了?
“唉……”
房玄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用一种看稀奇的眼神看着沈恪,痛心疾首地评价道:“阿恪啊,你这孩子……什么都好,就是这个性子,实在是太懒了。”
面对这句批评,沈恪不仅没有觉得羞愧,反而十分豁达地摊了摊手。
“哎,没办法嘛。”沈恪笑眯眯地回答,“人嘛,怎么可能是完美的呢?”
这时,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杜如晦,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笔,幽幽地插了一句嘴。
“沈参军这心态,哪里是懒惰?这分明是犹如那云游四海的仙人一般,超脱物外,与世无争啊。”
沈恪:谁?我么?
完全没想到自己在杜如晦这里的形象这般与众不同,沈恪不好意思了两秒后,马上就来劲了。
“嘿嘿,杜先生好眼光,感谢夸奖。”
感谢完夸奖后,沈恪看着杜如晦眼底因为连日熬夜而泛起的乌青。
作为一个知道历史走向的现代人,沈恪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丝隐忧。
他记得,房玄龄算是比较长寿的,活到了七十岁左右,但是这位杜如晦,在贞观没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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