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推。”
郑海峰没有再说。他走过来,从温则鸣那本子旁边把那盒烟拿起来,在手里掂了一下,又搁回去了。
十点四十,撤销案件那份走批。
那一栏是韩东升亲自去跑的,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张纸:一张撤销案件决定书,一张释放通知书。
“通知书我送看守所。”
郑海峰把外套穿上了。
“证明书是他们那头发给本人,我们发不了。”
“几点能出来。”
“看他们下午办得快不快。”
郑海峰走到门口,回过头。
“则鸣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初二打过我电话。”
“打过。”
“就是问外屋桌上那只碗的。”
郑海峰把外套的扣子扣上了。
“我下午顺路过去提,封条重新贴。送理化还是送哪儿,你写个要求给我。”
“今天下午就写。”
“我这就过去。你要不要跟着走一趟。”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也对。这一趟没有我们的事。”
郑海峰走了。
小孙把卷宗从柜子里搬出来,一册一册摞在桌上。
“韩队,第几册往里补。”
“最后一册。”
“韩队。”小孙把手里那摞停下了。
“你说。”
“当初给护工报的那个罪名,是故意杀人。”
“是故意杀人。”
“那天我念完,她吓得半死。”
韩东升把笔搁下了。
“一月二十四号那份怎么写的,你自己念过。有人给他打了那针,人没了。搁纸上只能填这一个。报轻的,报上去当场打回来。”
韩东升把那摞往小孙那边推了半寸。
“再说,报轻了也压不住她。那两个钟头,问了她两回,两回都没说实话。得让她知道后头跟着的是什么,她才肯开口。”
“可她到底也没开口。”
“没开口。”
“那她听着,就是我们认定她杀人了。”
小孙站着没动。
“还有事?”
“护工那几份笔录呢。”
“那几份也不撤。”
小孙把最上头那本翻开了。
“头一份是二十六号问的。她说老爷子手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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