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！”
“这是陈述事实。”长谷川走到办公桌前，解下配枪和军官证，用力拍在桌面上。
“特高课课长，谁爱干谁干。”长谷川双手撑着桌面，“内阁要我切腹？行啊。让外务省派个文官来给我介错。顺便让你们这帮穿西装的蠢货看看，这烂摊子怎么收场！”
中岛气极反笑：“好得很。长谷川，你彻底疯了。来人！”
两名领事馆警卫冲入屋内。
“褫夺他的职务，移交军部宪兵队死牢！等候东京发落！”
警卫刚要上前，长谷川一把甩开他们的手。
“我自己走。牢里的硬板床，比你这外交火坑睡得舒坦。”长谷川冷笑一声，大步跨出门槛。
法租界，大仲马洋行二楼。
李光明推开红木双开门。
依萍坐在办公桌后，指尖翻过一页账目。
“大小姐。特高课的副官拿了赏金，催着要船票保命。我让他继续潜伏着。”李光明低声汇报。
依萍目光未动，继续在账本上勾画。
“长谷川这顶黑锅扛不住了？”
“倒了。查尔斯早上递了抗议书，中岛带人去问责。长谷川直接掀桌子摆烂，前线的锅全甩得干干净净，主动进了死牢。”
依萍合上账本，将红笔丢进笔筒。
“副官不能留了。长谷川这口锅砸得太狠，新来的特高课长官上任，第一把火必定是内部清洗。这只鬼要是半路被日方截住，顺藤摸瓜就会查到洋行头上。”
“大小姐的意思是？”
“船票安排给他。”依萍抬眸，目光极冷，“挑一班永远到不了香港的底舱。送他一程，想必黄浦江的鱼，也是很喜欢的。”
李光明垂下头：“马上办。大小姐，特高课现在群龙无首，咱们要不要趁机再吃几家日资工厂的设备？”
依萍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法租界的车水马龙。
“不急。尖端的设备都已经被我们拿下，剩下的没有必要铤而走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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