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!”
献王猛地睁开眼,
沈莹回头,发出声音的是那名在草绳城被童男咬伤脖颈的黑甲武士。
黑甲武士跪倒在泥地里,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脖颈甲片。
“卸甲。”虚问冷声下令。
旁边两名武士强行按住他,将他脖颈处的玄铁护颈一把扯下。
沈莹在马车上探出身子,借着火把的光看清了。
那武士的脖子侧面,有一个整齐的咬痕,那是草绳城里那个男童尸咬的。
之前咬痕处只流了些黑血,以黑甲武士那毫无痛觉的活死人肉体,根本不算什么伤。
但此刻,那块皮肉已经彻底变成了灰绿色,皮下鼓起一个个血泡。
血泡破裂,流出黄绿色的脓水,散发着刺鼻的腥臭。
“是尸毒。”虚问眉头紧皱。
那童尸泡在棺底的灵泉里不知多少年,牙齿里凝结的尸毒霸道至极,连黑甲武士这等经过痋术改造的躯体都扛不住。
武士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,颈部的大动脉已经暴露在空气中,血管变成了死黑色。
“我来切。”
虚问拔出腰间短刀,刀锋在火把上快速燎过。
他左手按住武士的脑袋,右手握刀,挑开溃烂的腐肉,试图将毒灶剜除。
刀尖刺入,黑血喷涌。
武士没有痛觉,但身体却因神经毒素开始剧烈抽搐。
“晚了。”献王掀开车帘,冷漠地看着这一幕,“毒已入心脉。”
话音刚落,虚问的刀尖甚至还没碰到颈骨,那名黑甲武士突然双目圆凸,眼角流下两行黑血,脖子一歪,再无声息。
他死透了,那霸道的尸毒甚至顺着血管,在几息之间将他的心脏化成了一滩黑水。
这黑甲武士战力恐怖,能生撕汉军精锐,如今却憋屈地死在一个婴儿的咬伤之下。
“就地掩埋。”献王下令,两名黑甲武士正准备在路边挖坑。
“不可。”
一道僵硬沙哑的声音从雾中传来。
沈莹循声望去,那两名原本坐在亭子里的“驿卒”,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,走到了队伍前方数米处。
他们身形僵直,走起路来膝盖都不会弯曲。
其中一人木然地看着地上的尸体:“尸毒猛烈,若就地掩埋,毒水会渗入下方土壤。日后若有山中走兽或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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