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枝那边，有动静吗？”
33沉默了一会儿。这段时间33的提醒越来越简短，有时候荣臻臻问了它才答，不问它就不出声。
【宿主，33感知不到柳枝的系统了。】
“什么意思？”
【之前33能捕捉到那个系统的信号，断断续续的，但一直都有。从昨天开始，那个信号彻底消失了。33把范围扩到最大，往北一直扫到了边境线，什么都没有。】
“是屏蔽了还是……”
【有两种可能。一种是对方的系统彻底关闭了，休眠或者被它的宿主主动切断。还有一种，是那个系统带着柳枝离开了33能够覆盖的区域，走到很远的地方去了。】
荣臻臻低下头思考着
“柳枝去了北边牧区。北边是哪个方向？”
【北边牧区再往北，就是大漠了。33现在覆盖不到那么远的地方。】
荣臻臻没有立刻说话。
灶房里传来水倒进锅里的声音，然后是锅盖合上的动静，再然后是沈聿恒走回来的脚步声。
她抬起头来，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“那她现在算是什么情况？”
【33不确定。但如果她的系统关闭了，那她就没有外挂支撑了。她只是一个普通人，在一个离军区很远很远的牧区医疗点里，接生、看病、在基层服务。这反而……像是她原本的样子了。】
荣臻臻没再追问。
她心里沉了一下，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……
但是，总之她现在算是远离了自己。
这对所有人都好。
沈聿恒从外面进来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水，搁在炕边的矮柜上。
“水烧好了，晾一晾再喝。”
“嗯。”荣臻臻应了一声，往炕里挪了挪，把两个襁褓往自己身边拿了拿。两个小团子睡着了，呼吸细细的，小胸脯一起一伏。
沈聿恒在炕沿上坐下来，看着两个孩子，嘴角往上提了提。
他伸出食指，轻轻碰了一下左边那个孩子的小手，小拳头立刻攥住了他的指尖，攥得紧紧的，甩都甩不掉。
“劲儿还挺大。”沈聿恒低声说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荣臻臻侧头看了他一眼。他低着头，看着孩子攥着他手指的样子，眉眼间的线条软了下来，和平时在营里那个板着脸的副营长判若两人。
“沈聿恒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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