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一晃,脱力的上官娴被甩到地上,她几乎是手脚并用爬起来,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去攻击黄金之心,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过林早一眼。
看着浑身血淋淋的上官娴,林早感觉心口被塞了一团棉花,堵得她喘不上气。
黄金号已经开始倾斜,她却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她大概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那件事是她彻底沦陷为一个疯子的开端,她还以为在自己有生之年不会再去主动回想,没想到却成了自己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她的人生果然很讽刺。
林早紧握的拳头一下松开,深吸一口气,闭上双眼,强迫自己回忆起那段她最不愿意面对的记忆。
在很多年前,林早的父亲还在世时,他们那个小小的家简直就是一个地狱。
昏暗不明的灯光,无休止的辱骂和殴打,家具在地上拖拽的刺耳摩擦声,这就是林早成长的环境。
记忆里,母亲身上的皮肉几乎就没有完好的时候,她会把年幼的自己护在身下,忍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毒打。
那个时候还懵懂无知的她就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痛苦和无助,但好在有着无条件爱护自己的母亲,在这样水深火热的日子里也能品出一点毒药似的甜。
但是很快,母亲居然再次怀孕了,那样孱弱单薄的身体里,居然又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。那条小生命是何等的顽强,母亲被打到头破血流,手臂骨折,肚子里的她居然还是活了下来。
林早不记得那个时候的她几岁了,但还能依稀记得母亲看到b超单时脸上的表情,痛苦,愤怒,悲伤,也可能带着点隐隐的希望。
医院的这份报告无异于一块免死金牌,林早的父亲一直期盼着拥有一个儿子,所以他努力克制住打母亲的冲动,即使要下手,也只会挑在脸或手这样无关紧要的地方。
总而言之,母亲受到的伤害大大减少,但父亲的施暴欲不会随着母亲怀孕而消失,只会转移。
这份暴虐毫无疑问地降临到了年仅几岁的林早身上,拳头、拖鞋、皮带、衣架,亦或是锅铲等等都能成为实施暴行的工具。母亲还是会护住林早,但她更会下意识地护住肚子,父亲有的时候会给点好脸色就此收手,但有的时候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施暴。
母亲会抱着遍体鳞伤的林早向她声嘶力竭地道歉,咸咸的眼泪流淌到林早脸上,林早几乎不能动弹,但她并不责怪母亲。她完全能理解母亲想要保护弟弟妹妹的心情,而且她作为姐姐也需要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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