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平静，“不管出于什么原因，荷鲁斯毋庸置疑是人类历史的罪人。
说这些仅是提醒你，最好不要对帝国现状抱有任何期待，没有最坏，只有更坏。
它已经死透了，现在大家见到的是尸体腐烂生蛆、释放臭气的过程。”
基里曼沉默数秒，松开拳头，看向林夏那张在光辉中异常坚定的脸。
这样环境下，还能坚定不移拯救人类，肯定吃了不少苦吧。
“多谢教导，我铭记于心。”
调整完心态，基里曼避开这个帝国上下讳莫如深的话题，提起另一件事情。
“我需要帮助，兄弟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在稳定奥特拉玛后，一起向泰拉远征吧，去看看那位被当作神明崇拜的男人，到底是失去了做人资格，还是已经成为一具失去意志的扭曲干尸。”
幸好旁人都被赶走，否则就凭说出这句话，对帝皇信仰最深的魔怔癫子将毫不犹豫斥责，甚至拔刀砍过来都不是没有可能。
也是在了解完林夏过往经历，知道对方骨子里同样厌恶现在的世界、不相信帝皇，基里曼才敢说出心里话。
“帝皇一直都是人，他承受的苦难，远比你想象要多得多。”
尽管林夏很看不起帝皇一直以来的下作手段，在生而为人这个话题上，帝皇却是相当合格。
不然身为永生者，还坐什么黄金王座，30k时代嘎巴死掉能和伏尔甘一样重生，现在起来立地荣登神位。
之所以没做，正是还保留着作为人的认同感，深爱着人类这个族群。
甚至为了防止自己成为亚空间邪神，还给灰骑士下达过终焉诏令，命令灰骑士不管在什么原因下见到帝皇站起来，或是借用他人躯体重生、复活，都要不惜一切代价遣返帝皇，继续按在黄金王座上受刑。
至于灰骑士干不干得过禁军和恐怖的灵能大逼兜，要另提别论。
听完各种秘辛，基里曼再次沉默，只有呼吸声在不断加重，隐隐如同雷鸣。
直到过去十几分钟，才以坚定之色开口，“哪怕如此，我仍要亲自去见证。”
“不仅是确认他的状态，也是为了再次拯救人类。”
“如今的帝国已经腐朽不堪，盲从迷信大行其道，太多资源都消耗在无意义的内斗里面，既然我也是导致它陷入如今状况的推手，就要背负起责任。
自上而下，进行一场彻头彻尾的改革，让它在火焰中重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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