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打听到的。
看来,还是不够。
松阿宜尔哈默默攥紧拳头。
胤禛这几日也有些心神不宁。
弘历如今算是他最为属意的继承人选。
自五十六年时他便将人带到前院在身边教养,倾注了无数心血。
听闻弘历生了场病,他心中也万分挂念。
但他比松阿宜尔哈好些,听到消息的当天,他便寻了空闲入畅春园看望。
弘历当时已经用了汤药,精神略有些萎靡;
小脸蛋儿红扑扑的,却并无大碍。
胤禛稍稍松了口气。
细问之下,才知是弘历前几日贪玩,多吹了风,这才受了寒。
胤禛板起脸,训斥了几句,却也舍不得太过苛责。
只命身边侍候的人往后多加小心,务必照料好弘历的起居。
他去求了康熙的旨意,留在弘历身边守了一晚。
第二日见弘历情况好转,稍稍放心,才匆匆跟着前来禀报事务的人离开。
好在弘历的身子骨一向强健,这都亏了松阿宜尔哈平日里悉心调养。
几副药下肚,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活蹦乱跳。
只是到底病了一场,又兼之康熙跟前一应事务皆不敢怠慢,弘历身边的人更是提着十二分的小心。
弘历翻过年就七岁了,皇家的孩子早熟,他已经懂得不少道理。
自他入宫前,李侧福晋还想要趁机坏他身体便能看出,他跟在玛法身边学习的机会实在难得。
康熙又是个著名的鸡娃大师,平日里的课业可比原本在府中的繁重许多,但偏偏弘历都咬牙坚持了下。
康熙将他的聪慧与努力都看在眼里。
一个孩子天赋异禀并不可怕;
可怕的是他明知自己有天赋还知道不停努力,不断反省自身查缺补漏。
这样一个孩子又怎么不讨人喜欢?
弘历病了这一场,便是康熙也十分担忧。
甚至还让自己身边的御医给弘历诊治。
御医开得药方十分管用,如今高热已经退了,但也还有几日调养的汤药需要服用。
见身边的小太监方墨松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进来。
那苦涩的味道,隔着老远都能闻见,熏得弘历直皱眉头。
他自幼便是锦衣玉食,虽不娇气,却也不爱这苦涩的汤药。
德妃将弘历可怜兮兮的神情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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