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飘来的饭菜香。
他在走廊尽头停了一会儿，看了一眼车厢外缓缓后退的风景。
灰褐色的荒野还在延续，偶尔能看到几株枯黄的灌木和零星的碎石堆。但车厢内部的烟火气越来越足，越来越像一座移动的城市。
从孙浩那边出来之后，林袖沿着第九节车厢的走廊继续往前走。
他今天没什么要紧事，纯粹是想把几个老部下的近况摸一遍。
帝国越来越大，人越来越多，他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事事亲力亲为，但有些人的状态他心里得有个数。
谁在进步，谁在摸鱼，谁心里有疙瘩，这些事陈文斌报上来的表格里看不到，得他自己去转一圈才能感觉到。
好吧，其实就是想偷懒，人要懂得劳逸结合，要是真的一天到晚待在实验室里面实验病毒，那多无聊啊。
可惜如今列车上面的娱乐设施还是太少了，尤其是没有手机。
等下就要安排人去打造类似于末日之前的网络或 WiFi。
第一个去的是李福生。
不过说实话，他感觉没什么好见的，毕竟对于这位老部将，每隔个两三天就能见一次。
他去食堂看了一眼，发现李胖子居然不在。
于是来到他的别墅里面，林袖推开门的时候，李福生正半躺在一张宽大的藤椅上。
肚子高高隆起，手里捏着一把瓜子，面前的小桌上堆着一盘切好的西瓜。
“首领！”李福生看到林袖，一个激灵从藤椅上弹起来，肚子上的肉跟着晃了两晃。
他手忙脚乱地把瓜子往桌上一放，站起来行了个苍穹礼。
“坐着吧。”林袖摆了摆手，在他对面坐下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李福生比之前又胖了一圈。
自从当了厨师队的大队长，手底下管着一百多个厨师，他就很少亲自下厨了。
偶尔手痒了去厨房转一圈，做两个拿手菜，大部分时间都在指挥别人干活。日子过得舒坦了，体型也就跟着舒坦了。
之后他们俩就开始闲聊。
“对了首领。”李福生忽然压低了声音，“有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就是那个……能不能给我派个副手？”李福生搓了搓手。
“我这个人吧，管人不太在行，每次排班分配任务都得琢磨半天，效率低得很。要是有个擅长管理的副手帮我打理那些杂事，我就能腾出手来专心研究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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