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洲长老淡淡道:“这是假的,替身。”
所有人愣了愣,认真看尸体,果然发现完全就是个假货。
小哭包这才慢慢从洞内阴影处走了出来,团团施礼:“见过诸位长老。”
乌长老吁了口气:“小七,没事就好。”
“谢谢乌爷爷。”小哭包抬起头:“可要不是小七提前发现不对劲,用替身测试,恐怕就真的死了。”
所有人目光落在那谢震洲身上,他脸色都没变一下:“封锁所有出山路径,彻查那道所谓剑光!”
乌长老欲言又止,旋即摇了摇头,对小哭包道:“小七在此,连命都快送了,这所谓没能及时援救同门的惩罚也该抵了,这便离开吧。案子……执法堂会查。”
众人神色各异,却也没说什么,连谢震洲都不说话。
闹大了就是这样,并不是只有乌长老一个人同情慕寻真的,更多人只是不想揽事,不代表真就全无心肝。一旦要闹起来,事情可上不了秤。
小哭包道:“乌爷爷,我想出门云游……请长老们批准。”
乌长老直接道:“此事我外务堂准了。”
这种事情外务堂说话分量极重,乌长老准了,别人更没什么可说的,相当于就是定论。
谢震洲还是冷冷补充:“宗主还有大半年便出关了。”
乌长老点了点头,也交代:“你在你师父出关之前还是得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乌爷爷,我回去收拾东西。”小哭包行了一礼,看似对所有长老,实则只对乌爷爷一个人。
乌长老叹了口气:“去吧,在外自己小心。”
小哭包回了自己洞府,身躯一软,坐在冰玉床上抱膝无言。
以前再是伤痕累累,也从没觉得距离死亡这么近过。要不是阿衍哥哥及时点醒,恐怕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毕竟常理来说,谁会对区区宗门禁闭的小惩罚起戒心呢……结果杀机如此突兀。
齐衍此刻也很是焦虑,同样坐在冰玉床上心烦意乱地等待回音。
万载时光,世界两头,同一张床上,玉佩在夜色之中轻轻震响。
齐衍立刻接通:“怎样了怎样了?”
“阿衍哥哥……”小哭包忽地大哭起来:“为什么会这样啊,为什么啊……我到底哪里做错了,他们要这样对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齐衍沉默片刻,柔声道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小哭包哭了好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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