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师长会去搜集与炼制这玩意儿……天衍宗暗中练巫法的人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多。
说白了齐衍甚至怀疑外面那些很抵触巫法的人可能自己都在暗中练,证道成神的吸引力不是说笑的。把矛头往师父身上引,既是转移大众的注意力,也是除去一个证道唯一性的对手。
用来攻击别人的东西,往往是自己用得欢的,很多故事证明了这一点。
“好了。”江浸月显然对那珠子不感兴趣,拍了拍手:“我是来检验你一晚上练习成果的,成果呢?”
齐衍回过神,笑道:“这天都才刚刚微亮,你急成这样?”
“这叫吃一堑长一智。”江浸月叉腰:“上次给你多了半天时间,结果不知道怎么做的弊居然真解出巫法来了,这次卡好时间,看你找谁作弊去。”
其实是因为上次随口说做件事,没考虑后果,这次明明白白要被摸手的!可不能被他得逞!
江浸月简直是盯着东方等日出,天色才有点蒙蒙亮就迫不及待地踢门进来了。
结果进来看见他在玩珠子,江浸月大松一口气,可得意了。
就你这玩物丧志的,还想摸我手,想得美。
齐衍看着她那副小模样,实在又好气又好笑,忽地打了个响指。
江浸月正得意洋洋觉得这次不可能再栽坑了,脸色忽然大变。一道简单的能量溢开,脑袋上方刚刚聚集的电流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。
明明轻而易举如同扇风一样就把齐衍的“偷袭”破解,江浸月的目光依然很是呆滞:“你居然……真的……自悟了?”
齐衍有些小期待地问:“师姐的意思,我的方向对了?”
他这会儿的期待,针对的是自己能否在不开挂的前提下独自取得成功的成就感,谁特么为了碰个手啊……
嗯,虽然现代知识不知道算不算挂……典籍有载,知识就是金手指?
但江浸月显然误会了,下意识把小手藏在了身后,眼珠子乱飘:“也、也没有很对。”
齐衍奇道:“对就是对,不对就是不对,哪里不对的师姐指正就好了……什么叫没有很对?”
江浸月恼怒地一顿足,偏过脑袋愤愤然地把手伸了出去。
齐衍:“?”
江浸月等了一阵不见摸,恼羞成怒地一把抓住齐衍的袖口,试图拿手去蹭他的手:“不就是想摸手吗!装什么死,伸过来!”
蹭一下也算完成约定了,顺带调戏小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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