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凉的挂坠,他只觉得能打死十头牛。
……
三天后,十年一度的天衍宗大比如期举行。
每十年一次,基本对应着十年一度的“统招”规律。如今已是上次统招的第七年,即将进入第八年,过了近八成时间,正该检验内门弟子的学习成效。
从这种大比的意义上说,虽划分金丹、筑基两种级别比试,实际更重要的反倒是筑基赛场。筑基弟子大多才是七年前入门的新弟子,金丹早就是老腊肉了,没啥意思。
金丹赛场更多只是各峰之间友好切磋、激励门下的舞台,趁大比之时一起进行罢了。
练气的没资格上桌……确切地说,进入内门七八年,基本不会存在练气者,这种天资不可能被选入内门。
现在全宗唯一的内门练气者,姓齐名衍,位列主峰第二代,身份地位高得气死人,和他的练气修行形成极强反差。
从这个意义看,齐衍惹人微词十分正常,景川都承认自己想骂娘。
比试在宗门核心大演武场,连同外门弟子在内全员都可入内观看学习,整个大演武场人山人海,沸腾无比。
齐衍平时觉得宗门人不多,只有这种时候才知道,平日里看不见的人就像蟑螂一样,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涌出来,汇聚在一起简直蔽日遮天。
毕竟这是很难得的观摩学习机会,没人愿意错过。
各峰筑基弟子,说是收得越来越少,可加上前几期统招至今都没破金丹的,显然不会只有景川、陈仲这寥寥几个,每峰至少都有四五十个。
天衍宗共九峰,除主峰之外还有八峰,每峰四五十个,加起来也就三四百。这三四百人还不分区,而是一对一对地打,两轮淘汰之后,剩下的人进入下轮积分制,赛期便很长,七天都算估少了。
景川在选手区里好奇地看向主席台方向。
主持者是葛娇,江浸月巧笑嫣然地坐在她左首,其余各峰峰主、各堂堂主列得满满当当。
绝大部分宗门事务上,宗主都已不公开露面;类似的还有万长老。两个硕果仅存的开宗者,多数时候只作为弟子心中的传说存在。江浸月更多时候出现在台面上,作为“长老”职能代表主峰发言。
“齐衍不在啊?”景川啧了一声,对陈仲道:“我还在想他会不会出现在长老台上。”
陈仲笑:“你也差不多得了,齐师叔已经够遭忌了,怎么可能还往长老台上站?你这叫唯恐天下不乱。”
“那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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