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结。
葛娇起身宣布:“淘汰环节已经完成,六十四名晋级者已然全部决出。今日休赛,明日起开始进入最终角逐环节。”
另有长老宣布:“根据传统,今日剩余时间可以邀战被淘汰者。常毅,你若不想挑战,可以回去休息,把擂台让给别人。”
台上那青年应声道:“弟子想要邀战。”
“哦?”众人起初不以为意,“想邀战哪位同门?需得对方愿意。”
那青年常毅大声道:“天衍峰齐衍师叔祖对术法理解想必别有精妙处,弟子想讨教,也想知道自己差在哪里。”
江浸月走神的目光霎时凌厉,恐怖威压笼罩青年:“齐衍没有参赛,不在邀战之列。你擅自启衅,什么意思?”
她本打算用威压直接压得这人说不出话,就此了事。
常毅被压得冷汗涔涔,却不知从哪里偷偷漫过一阵异力,悄悄抵消了压力。
常毅大松一口气,梗着脖子道:“内门大比,首要意义是互相印证、互相请益,各有所得。齐师叔祖既被宗主收入嫡传,必有过人之处;弟子们都翘首以待,希望见他老人家的风采、得他指点,有什么不对?”
江浸月皱眉,凌厉目光扫过长老台。
所有长老眼观鼻、鼻观心,仿佛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与己无关。
江浸月“呵”的一声:“一套一套的,谁教你的言辞?”
常毅道:“这需要人教吗?弟子们谁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终于有长老看似圆场地开口:“齐衍只是练气,如何指点你们筑基?莫要说笑。”
江浸月眯起眼睛,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这位是万长老的亲儿子、万子衡的亲爹,如今玉鼎峰主万崇山。他这话听着像打圆场阻止,实则是在看不起齐衍,甚至索性暗指宗主徇私走后门——全宗内门弟子都筑基了,主峰嫡传却在练气,这多难听?
可这话有意无意忽略了:齐衍刚入门没多久,其他筑基弟子最低也练了七年多,还有不少练了十年仍留在此处,好意思比吗?语境却直接把这层忽略了,带出的节奏就非常难看。
几乎能看见所有弟子都抬头望向台上,目光翘首以待,很想知道“齐小师叔祖”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。轻而易举间,节奏被带成了众意。
常毅很配合万崇山的说法,道:“我们也可以把自己压在炼气期,只和齐师叔祖交流技法,绝不至于以力压人。”
江浸月才懒得鸟什么万崇山、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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