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喜欢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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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面对她。
这句话听起来就很奇怪。
她长相并不像曲什聆。
若论长相,哥哥更像妈妈。
任安远说的不是无法面对妻子留下的一双儿女。
而是单单无法面对她。
其实这个问题,过去也困扰过她很久。她不懂,为什么任安远总是对哥哥态度更亲昵一些。
明明家里仅剩下的一家四口的合照里,到处都是任安远爱她的痕迹。
从饭店出来。
她缓了缓心神,打车回了趟医院。
登录医院内部系统。
输密码的时候,指尖都在抖。
舅舅告诉过她,妈妈的去世是意外。
哥哥也说是那场车祸是意外。
之前没有怀疑,所以从来没想过查母亲的死因。
直到存档弹出来——
确实是意外。
只不过……她没想到……医院的抢救记录里,抢救的是两个人。
患者曲什聆:急诊分级I级(濒危)。
行左侧硬膜下血肿急诊开颅减压术中,患者突发室颤。
持续CPR心肺复苏50分钟,电除颤2次。
给肾上腺素、碳酸氢钠纠酸,患者仍无自主心率、瞳孔散大固定、对方反射消失、无自主呼吸……
死亡诊断:重度颅脑损伤。多发性胸腹部脏器损伤。
同日,还有一张她的入院记录。
患者曲珊溶,出院诊断:解离性失忆。
解离性失忆,是人体在遭遇重大打击或事故后,大脑开启的“遗忘创伤”自我保护机制。
“我妈应该是保护我去世的。”
曲珊溶突然开口,给倪枝吓了一跳:“你说什么呢?”
曲珊溶把拍下来的抢救记录给倪枝看:“撞击骨折位置都在正面。”
“她没躲,没打一下方向盘。”
心痛到呼吸都带着颤音,曲珊溶语气很不解,委屈又无助扭头看向倪枝。
“网上不是说,司机在遇见危险的时候,求生本能驱使下都会下意识打方向盘吗?”
“但是抢救记录里怎么还是伤得这么重啊?”
“我妈自己也是医生,她怎么会不知道什么程度的撞击会有生命危险?”
“那个速度,人还怎么能活呢……她是为了保护副驾的我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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