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继续吗？”
明知故问。曲珊溶气恼地抻了抻衣襟，“回去值班了。”
手腕被从后面拽住。
“一起。”
沈溪年并肩跟她往外走。
急诊在D楼，回A楼住院部要经过一条长廊。
这条长廊右侧，贴满附医医疗团队各科室骨干医生的照片。
夜晚亮着灯。
曲珊溶一眼在照片里找到沈溪年。
“啧。”看了眼自己照片的位置，对比着，还是副高的位置更显眼啊。
“沈溪年——”
一转头，沈溪年也正在看她的照片。
“有点远。”沈溪年说出同样的话。
不过他这个远，是说两个科室照片墙上的位置有点远。
曲珊溶笑了：“嗯，等骨科合并过来就不远了。”
衣服单薄，长廊又透风，曲珊溶缩了缩肩膀，快走两步。
沈溪年往她身侧又靠近了半步，挡风。
距离，几乎要压到她身上了。
任小希的前车之鉴，曲珊溶伸手把人推开，“远点，一会被人看见。”
“不是已经被看见了吗？”沈溪年反问。
曲珊溶说：“刚才那是任小希。许雾朋友，保守秘密很有经验，她不会乱说。”
“哦。”听不出情绪的一声回应。
曲珊溶侧头，揣摩沈溪年心思：“要不，我让任小希出去说一说？”
“不了。”
曲医生应该有自己的节奏，沈溪年笑道：“刚刚发现，其实偷偷摸摸的，也挺不错。”
曲珊溶：“……”
-
骨科住院总值班室。
刚做完这么一场惊心动魄的手术，张赫修也不困了。
跟裴礼之去了他住院总的值班室。
时不时开门往外看一眼，问：“主任咋还没回来呢？”
“他刚才下台是不是跟曲医生一起走的？”
“主任跟曲医生啥时候关系那么好了？”
“还有上电梯的时候，曲医生是不是主动跟主任说话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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