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镜那清脆的骨节声，在寂静的禁制之内回荡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，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正在缓缓苏醒。
洛昭珩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，脚步落地的声音虽然轻微，却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刚退完，又觉得自己太过心虚，连忙又走了回来，挺直腰板，强作镇定，可那微微发颤的指尖，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。
洛昭珩有些忐忑地对着虚空镜道：“前辈，本座觉得大家都是文明人。有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着来，诉诸武力那是野蛮人的行径。”
虚空镜从牙齿内蹦出几个字道：“你的意思是说本器灵野蛮了？”
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寒气，让洛昭珩的后脊梁骨一阵发凉。
洛昭珩连忙摆手道：“没有没有没有，晚辈怎么敢这么说。晚辈的意思是……”
洛昭珩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虚空镜打断道：“是什么是？你个坏胚子，本器灵算是看透你了，肚子里全是花花肠子。
怪不得你能在末法时代结束没多久，就修炼成元婴期修士。你这小子，心思深沉得很，嘴上说着恭维话，心里指不定在盘算着，怎么再坑本器灵一把。
本器灵活了不知多少万年，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？像你这般满肚子坏水的，不是没见过，可是敢算计到本器灵头上的，你是头一个。
本器灵该说你胆大呢？还是活够了呢？”
洛昭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辩解道：“您说笑了，您说笑了，本座的为人，世人皆知，您出去打听打听，谁不知道晚辈向来诚实守信，待人诚恳……”
虚空镜冷哼一声：“你说这话，鬼都不信，还敢来搪塞本器灵？”
那银白色面具之下的双眼，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光芒，将洛昭珩那点小心思彻底剥开，晾在阳光下晒个干净。
洛昭珩讪讪一笑，没有接话，可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，虚空镜没有直接动手，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不过此刻虚空镜，也有些骑虎难下。
本来按照虚空镜原本的设想，在秘境之中暴揍洛昭珩一顿，一方面替姬长风，这个前任雇主出出气，另一方面它跟着姬长，呆在这鸟不拉屎的秘境中待得久了，也想给自己找找乐子。
在那之后，虚空镜不管是就此离开，还是暂时留在洛昭珩身边，都无所谓。
哪想到虚空镜和洛昭珩，在双方同样压制实力的情况下，虚空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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