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希望，结果瞬间破灭了。
刚满心欢喜立下的承诺，结果无法实现。
整个人成了灰色。
而吴中凡脸上依旧没有惊慌的表情。
因为他看到了张枫胸前的身份证。
“你是闯女生宿舍的张枫？”
吴中凡对着儿子使了个眼色，但儿子眼里已经没有光了。
于是使劲摇了摇，“别怕，他说的话没人信，现在只要抢走手机，我们就不会暴露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对，他在学校就是个笑话，而且有抑郁症，整天疯言疯语。”
“不是，我在你们眼里是这种人！”张枫纳闷了。
听到父亲的话，吴子凡眼神中重新有了光。
眼下还有赎回磨合期车子的希望。
一旦被公开，父子俩就要坐牢。
一旦坐牢，什么也都没了。
别说开车了，打飞机都受限制。
所以，吴子凡第一个冲了上来。
他就像一头愤怒的野牛。
张枫则是斗牛士，一个闪身轻松闪过。
任由野牛一头扎进冬青堆里。
“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，手机分你一部分。”
“我可不要，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吴中凡略懂几分拳脚。
在他眼里张枫就是个弱鸡。
几拳下去，自然就会kO。
但想法很美好，攻速很感人。
看似拳拳到肉，但都在打了空气上。
这是打算打死张枫周围的空气，让张枫缺氧而死。
“孩子，该结束了。”
张枫迅速下蹲，一记上勾拳砸在吴中凡下巴上。
这里是神经密集区域。
一拳下去，吴中凡脑子嗡嗡的，下巴痛痛的，牙齿酸酸的，
人往后倒退，倒在了冬青堆里。
“抓住你了。”
突然，后背被吴子凡一把抱住。
但张枫不慌，甚至没有半点挣扎。
“你抓住我了？其实是我控住了你。”
张枫只需要拖延时间，所以吴子凡抱住他，等于抱住了自己。
“爸！”
“别叫了，他睡着了。”
“爸！”
吴子凡没注意刚才的kO，还以为吴中凡肯定能轻松取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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