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车里的动静，林清鸢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白榆的声音急促又紊乱，带着含混不清的嘟哝，像是在骂人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她在我的车里，干什么呢？”
“这个混蛋！”
“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丧尸？”
林清鸢用力地攥了攥手指，脸上一阵发烧，心情说不上是好还是坏。
她觉得自己应该冲进去制止白榆，或者……转身就走，全当无事发生过。
可她站在原地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面上，挪也挪不动。
她闭了闭眼睛，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些怪异的声音上面挪开。
夜风把她额头前面的碎发吹起来，给她带来了丝丝的凉意。
可她的心，却越来越燥了。
身为SSS级异能者，五感远超一般人。
这也就意味着，车里的任何动静，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，甚至……只要她愿意，隔着车门，也能知道白榆到底在做什么。
林清鸢用力地掐了一下掌心。
强迫自己停止所有的思考。
转身离开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车内的动静，终于彻底消失。
林清鸢在冷水里泡了很久，泡得心平气和了，才湿漉漉地走回来。
拉开车门，上车。
白榆抬眼看到她，吓了一跳：“林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林清鸢瞪了她一眼：“谁允许你在我的车里，搞这些……乱七八糟的事情！”
白榆蜷缩在座位上，身上还裹着那条毯子，肩膀和腿，露在外面。
一头银发湿漉漉的，眼睛也湿漉漉的，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她用那双雾霾蓝的眼睛，幽怨地回瞪了林清鸢。
“我也不想的呀。”白榆的声音软软的，像是撒娇的猫：“那我中毒了，难受，总得想办法解决吧。”
林清鸢咬牙切齿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白榆挑了挑眉，眉眼间都有点小小的得意。
“不过，林小姐，刚刚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外面偷听？”白榆缓缓爬过来，单手托着下巴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你觉得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？”林清鸢冷冷地质问她。
“不光彩啊。”白榆还是笑着的：“不光彩就不光彩咯，反正只有林小姐听到了，我也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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