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长官深呼吸一口气。
仅仅是使用了两次“肺腑之言”的效果，就消耗了她大半的异能储备。
看来，最多只能再问一次了。
而这一次，她不打算用在乔念身上，她要用在林清鸢本人身上。
她要听林清鸢自己交代，她和白榆到底是什么关系，白榆到底是什么东西！
……
十五分钟之后。
林清鸢从车上面下来了。
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袍，站在车门边，抱着胳膊，满脸不爽地看着将她的车团团围住的人。
如今天寒地冻，每个人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，除了林清鸢。
林清鸢异能储备多，就是这么任性。
防御盾想开就开了。
“什么事？”
被人打扰了好事，她实在很不高兴。
这些人最好能够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，否则，她会让所有人都陪她一起不高兴。
杨长官皱了皱眉：“林清鸢是吧？现在有人指控你，养了一只特殊的丧尸，并且跟这只丧尸有不正当的关系，我希望你能主动配合调查。”
林清鸢冷笑：“如果我不配合呢？”
杨长官的手摁在了腰间的武器上面：“请你配合。”
林清鸢打量着她。
这个人，异能等级不超过SS，看制服的颜色，应该官职不小。
大概率是北方那边直接派过来的。
即便如今是末世了，大部分人也依然不愿意跟官方的人起冲突。
林清鸢当然也不例外。
得罪官方的坏处，远远大于好处。
在这个世道，树敌太多，总是坏事。
“我可以配合。”林清鸢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：“不过，你们这样突然跑来调查我，如果查不出什么来，你们打算怎么赔我？”
杨长官：“我会给你写一封书面道歉信。”
“这种东西没有什么用。”林清鸢直言道：“来点实际的吧，我要你引咎辞职。”
杨长官脸色阴沉下来。
她在任的时候，因为这种强硬的办事风格，上上下下得罪了不少人。
一旦她失去了官职，她的下场会非常惨。
在林清鸢觉得，她不会答应的时候，她点了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紧接着，她往后退了一步，对着林清鸢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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