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的梳理清楚了,甚至于类似图书馆里的书被重新码上了架。
而且还不知这些,他的脑海里又被塞进了许多陌生,但又无比熟悉的各种工艺知识。
痛,但也在变强!
相信吸收完这些预支的知识,他就能成为货真价实的‘林远’了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那股刺痛才慢慢退去,变成一种持续的钝痛,像宿醉之后脑仁在颅腔里晃荡。
林远趴在桌上,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他抬起手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。
“好家伙……”他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,“这要是百分之百,我不得直接原地升天啊?”
······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林远就去了热处理车间。
这会儿车间里还没什么人,只有冲天炉的炉膛里烧着底火,火光把墙面映得忽明忽暗。
老张头正在炉子前面忙活,听见脚步声,回头一看是林远,立马放下手里的铁钎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,迎了两步。
“林副科长,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”
昨天下午那场会,他坐在后排,李厂长说的‘配合林科长’他可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再说了,林远昨天在会上说的那些话,他确实听进去了。
尤其是那句“淬火液杂质太多”,说到他心坎上了。
“张师傅。”林远从兜里掏出一根手指粗细的钢棒。
“我想借你的砂轮用一下。”
“您接砂轮干什么用?”
“磨一磨这跟钢棒子,看看火花。”
老张头愣了一下。
火花鉴别这手艺,是老师傅一代一代传下来的,没什么理论,全靠经验。
一个留洋回来的大学生,说要“看火花”?这可新鲜了。
“行,那边有砂轮,您随便用,就是可小心点,千万别受伤了。”
老张头侧身让了让,又补了一句,“砂轮片有点偏了,您磨的时候注意点,别使太大劲。”
林远点了点头,走到砂轮机前面,拉下防护眼镜戴上。
这是台老式的砂轮机,铸铁底座,砂轮片磨得有些偏了,转起来带着轻微的抖动。
他按下开关,砂轮嗡嗡地转起来,转速一起来,整个机身都在颤抖,手感有点像摸着一条刚上岸的鱼。
他把那根钢棒凑到砂轮边缘,轻轻一碰。
刺啦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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