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腿。
这是他到朝鲜的第三个月。
三个月,他的坦克连,一次亏都没吃过。
华国人?
华国人有什么?
步枪,手榴弹,炸药包。
就凭那些玩意儿,还想打他的潘兴坦克?
做梦去吧。
“上尉,”驾驶员贝塔回头说,“前面就是华国人的阵地了,我们还往前吗?”
“当然往前。”约翰逊吐了口烟,一脸不屑,“华国人的小步枪,打不动咱们的装甲,顶多就是刮掉点漆罢了。”
“开过去,轰两轮,吓得他们不敢露头,咱们就回去吃早饭。”
命令下达之后,五辆坦克,跟往常一样炮塔转来转去在四处索敌,耀武扬威。
没一阵就开到了九连阵地对面的山脚下。
随后坦克停下来,转动炮塔,也不管目镜内有没有敌人,瞄着阵地就直接开炮。
轰!轰!轰!
炮弹往山头上飞,炸得阵地土石乱飞。
连续轰了十几炮。
山头上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约翰逊看见这情景笑了。
“看见没?”他对炮手说,“华国人都躲起来了,连头都不敢露。”
“走吧棒小伙子们,往前开,再近点,我们今天给他们点颜色瞧瞧。”
话音落下,坦克开始往前压。
跟往常一模一样的套路。
可今天不一样了。
公路左侧的一处反斜面后面。
赵铁牛蹲在那儿,手里攥着火箭筒,眼睛死死盯着最前面那辆谢尔曼。
越来越近。
旁边柱子的呼吸都粗了。
“连长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打不打?”
“别急。”赵铁牛说,“放近点打。”
“三百米有效射程,肯定是越近越准。”
此时坦克还在赶来的路上。
两百五十米。
两百米。
一百八十米。
“就现在!”赵铁牛猛地一挥手,“打!”
五具火箭筒,几乎同时开火。
嗖嗖嗖嗖嗖——
五道火光,从山坡上飞出去。
拖着长长的尾焰,直奔坦克而去。
潘兴坦克里,约翰逊正叼着雪茄,哼着小曲。
忽然,炮手喊了一声:“上尉!你看那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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