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也不用他再补充。
现在场上所有人的眼神，都不一样了。
从最开始的怀疑、不服，变成了……敬畏。
钱慕飞站起身，推了推眼镜，认认真真地说：“林总，刚才小沈年轻，说话没个分寸，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您说的这些，很多我们以前想都没想过。”
“通信所这边，您尽管安排，我们全力配合。”
林远笑了笑：“钱所长客气了。有问题是好事，不问清楚，咱们怎么干活？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今天就先摸底，不布置任务。下午我去所里看看，实地了解一下情况。有些事情，光在会议室里说不清楚。”
“等摸清楚了底子，咱们再定具体的执行方案。”
“好！”钱慕飞连忙点头，“我们随时恭候！”
其余所长听到也是连连附和。
“俺也一样！”
······
众人在会议室内又聊了一会儿，各所又补充了一些情况。
散会的时候，已经快中午了。
人都走光了，会议室里只剩下周振邦、赵明德和林远三个人。
周振邦拍着林远的肩膀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好小子！刚才那一手，漂亮！”
“我看通信所那帮人的眼神，从不服到服气，前后也就几分钟的事儿。”
赵明德也笑着点头：“老周说得对。钱慕飞那个人，心高气傲得很，留过洋，一般人他根本看不上。今天这个态度，是真不容易。”
林远笑了笑，说实话服不服的，他不在乎。
他只在乎能不能把东西搞出来。
能不能早点送到前线去。
“下午我先去通信所看看。”林远说，“实地摸摸底，看看从哪儿下第一刀。”
“好。”周振邦点了点头，“让老赵陪你去？”
“不用了，周局。”林远摆了摆手，“我自己去就行。就是看看情况而已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周振邦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你现在是什么人？兵工系统的宝贝疙瘩！出点儿岔子我跟谁交代去？“
他转身冲门外喊了一嗓子：“柱子！”
“到！”
门外跑进一个穿军装的小伙子，二十来岁，浓眉大眼的，看着就板正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跟着林总，保护他的安全。”
周振邦一指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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