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道芯那块冷却最慢,缩孔风险最大。”
“我本来想的是加大冒口的尺寸,没想到挪位置这一招。”
“挪零点五公分,正好搁在最厚处的正上方,补缩效率最高”
“对呀,冒口不是越大越好,位置对了才管用!”
他越说眼睛越亮。
林远看他这幅模样,说道:“铸造这玩意儿,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”
“说白了其实就是热胀冷缩那点事儿。”
“可真要把几十个砂芯、几百道工序都摆弄明白,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底,想都别想。”
陈德明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我干铸造干了快二十年了。”他说,“以前在老厂,就搞柴油机缸体,虽然只是拖拉机的缸体,但也搞了七八年。”
“可那时候是跟着苏联师傅干,人家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干,只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这一个月,跟您聊了这么多回,好多以前想不通的事儿,现在都串起来了。”
“感觉就像开了窍似的。”
林远看着他笑了笑。
这其实很正常。
陈德明有二十多年的实践经验,缺的就是系统的理论和关键节点的点拨。
“厂房那边的情况呢?”林远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快了!”陈德明说,“主厂房的钢结构已经立起来了,屋顶封了得有......八成,行车也装好了。”
“机加工车间的设备,已经订了一大半,车床、铣床、磨床、镗床,开春就能全部到位。”
“照这进度,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,四月份就能启用了。”
林远点了点头,这比他预想的进度还快了点。
“走,咱去看看厂房。”
陈德明点点头,随后两个人就往外走。
路上,陈德明忍不住说:“林总,我还有个想法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琢磨着,”陈德明说,“缸体铸造这块儿,咱们是不是上个半自动化的......那个词怎么说来着?”
他一拍脑袋;“对了!造型线!”
“现在手工造型,效率低不说,质量也不稳定,毕竟每个师傅做的砂型,肯定多多少少都有点差异。”
“上了造型线,砂型一致性这一块就有保证了,合格率能上一大截,产量也能翻番。”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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