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十三个人,其中五个八级工,八个七级工,阵容堪称豪华。
但总的来说,人不多。
因为这活儿急不得。
而且也不是人多就能干得快的。
他们的第一件事,是先吃透图纸。
在一个就是等,等铸造组赵大宝那边,先把母床的床身铸件浇筑出来。
这个床身是重中之重,因为床身是机床的底子,底子不好,后面再怎么刮也白搭。
所以赵大宝那边接到任务后,压力也不小。
虽然林远给的图纸上,各种参数、筋板布局,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可他还是直犯怵,无他,确实是精度要求太高太高了。
而且要求整个车床材料还要好,这样出来的车床强度高,变形小。
赵大宝拿着图纸和一边的工程师研究了半天。
最后确定无误后才拍了胸脯立了军令状:
“林总您放心,俺老赵干了三十年的铸造。”
“这个床身,俺带着最好的伙计亲手浇。”
“浇废了,俺就从头再来。”
“一直浇到合格为止!”
……
此时。
旧床改造区的进展很快。
毕竟工作内容就是在旧床子的基础上改精度。
车床底子都在,主要的活儿,就是刮研导轨。
这是最费功夫、急需耐心、也最考验手艺的一道工序。
陈德明蹲在一台机床旁边,亲自上手,光着膀子手里攥着一把小刮刀,在那一下一下地刮。
每刮一下。
车床上就掉下来一片薄薄的铁屑。
刮一会儿,他的经验告诉他差不多了。
他就停下来涂上一层红丹粉。
把导轨面扣上去再对着磨几下再拿开。
拿开后,磨掉红丹的地方,就是不平的高点。
然后他一遍又一遍的接着刮,直到整个导轨面上,接触点均匀分布后才算完事。
张小小也被临时借调过来了,他师父周德厚想让他也见识见识八级工的本事。
而且这年轻人有活力、懂眼色。
他蹲在旁边,正在给陈德明打下手。
基本就是干些递工具、涂红丹、擦铁屑的活。
看了半天,他看不出导轨面有任何变化,忍不住问了一句:
“陈组长,这得刮到啥程度才算好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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