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，万一将来出了什么事，这个责任......”
他没有说完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华莱士校长。
华莱士校长恶狠狠的盯着他，他当然听得出威尔逊话里的威胁。
毕竟斯坦福再厉害，也只是教育机构，虽然知名校友遍布全世界，但是CIA如果以国家安全的名义到处调查，也会很麻烦。
到时候，就算是胡佛前总统再支持斯坦福，也不可能在国家安全的问题上跟CIA对着干。
真要闹到国会上去，对斯坦福以及他本身的声誉也是个打击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“威尔逊主任，你赢了。”
“但我丑话说在前面，我配合你们，是因为我相信林是清白的。”
“如果你们查不出什么，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到斯坦福来骚扰我的学生们。”
威尔逊笑着点了点头，似乎是很满意达到了既定目标。
华莱士校长拿起电话，拨了机械工程系主任的号码。
“请安德森教授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靠回椅背上，重新戴上眼镜，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安德森教授是林远的毕业论文导师，有什么问题，你们可以直接问他。”
威尔逊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数十分钟后，安德森教授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校长，您找我？”安德森教授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三个陌生人，有些疑惑。
华莱士校长指着那两个光头说道：“安德森，这几位是CIA和FBI的人，想问你一些关于林远的事情。”
“林远？”安德森教授想了想，“哦，我记得他，他的话不多，但是很勤奋很好学。”
“说实话，他在我带过的学生里，并不算多么突出，充其量......可以说是略有天分。”
史密斯继续追问：“安德森教授，他在校期间，有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的才能？比如对武器设计有兴趣吗？”
安德森教授微微摇了摇头，眉头紧锁，努力在记忆里搜索着林远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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