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使用必要手段,请他们去特米诺岛住上些日子。”
“总之,这三个人,肯定要放到所有名单的最后面。”
国防部长重重地放下杯子,瓮声说了一句:“这还差不多!”
可总统接下来的一句话,又把他那点松快按了回去。
“不过,先生们,我必须提醒诸位一句。”
“我们可以拖上一年,两年,用审查、用官司、用一切“合法”的手段。”
“但是,只要我们在停战协定上签了字,遣返名单一旦成立,那这些人,迟早都得走。”
满屋子的人,又一次沉默下来。
米国总统心里想的什么,其实在座的各位都算得明白,只是没人愿意先点破。
这三摞名单,表面看着是放人,可底下压着的全是算计。
单方面把华人学者礼送出境,那跟战败赔款没什么两样,第二天的报纸就能把白宫的屋顶掀了。
可只要包装成“对等交换”放一批人,哪怕换回一船米军战俘,对内则有了另一套说辞:政府没有屈服,政府是在用学者换回我们的战争英雄。
这样的话,总统的选票才能保得住。
而且每放一个人,都要华国拿俘虏来换,放一个学者,就能换回几个伤员,几个飞行员。
这就可以把放人这件本来亏到家的事,对外宣传成一件争取来的好事。
至少亏,也要亏得最少。
最后的小心思,就是他们都在赌,赌这些学者里,有人舍不得现在米国的洋房、汽车、还有条件优渥的实验室。
而且只要留下一个人,那就是胜利,就可以大肆宣扬,舆论也对他们有利。
再一个,越晚回去,钱先生、郭先生他们脑子里的学问就越落后,说不定真拖上两年,到时候钱先生的那些知识,就跟不上时代了。
这写打算,层层相扣,可谓是精打细算到了骨子里。
可他们算准了一切,唯独算漏了一样东西——那就是人心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去年八月被海关强行扣下的八只木箱,至今还安稳的放在西海岸帕萨迪纳的那栋房子里,甚至都没拆开过。
房子的主人每天照旧出门,风雨无阻的去米国加州的实验室,在两名便衣特工的监视下默默工作。
回到家,正常吃过晚饭后,也只是把自己锁在书房里,一笔一画的对照着草稿写着什么。
特工的汇报里,只字片语提到过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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