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碰了个正着。
两位钱老看到林远也被叫回来，对视了一眼，目光里都带着几分意外。
林远此刻心里却已经大体有数了。
正所谓小事开大会，大事开小会。
大会上定的，都是些不疼不痒的事。真正能定调子的，从来都是关起门来的小会。这个道理，他前世在军工企业干了那么多年，太清楚了。
方致远那通电话打完，恐怕这是就要开小会了......
果不其然，秘书一路领着三人往方致远的办公室走去。
办公室在二楼尽头，厚重的实木门隔音极好，三人走到门口，秘书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秘书推开门，侧身让三人进去。
钱三钱同志走在最前面，钱老次之，林远最后。
方委员长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了，桌上还放着林远刚才写的那张便签纸，三个词被他用笔着重圈了起来，看来是在汇报的时候圈的。
“来来来，同志们，快坐！”方委员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林远三人依次坐下。
方委员长等秘书带上门，才开口道：“好了，刚刚有些话没法说，现在就咱们几个，咱们说说实在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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