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龙看傻了：“他怎么走了？”
林越也纳闷。他低头看了眼系统光幕，上面多了一行小字：【天庭内部通讯令牌频段已接入。检测到关键词：林越，三蹦子，圣人关注，列为“暂不招惹”级别。】
林越：“……”
元始天尊那边动作够快的啊。
“行了，不管他。”林越转头继续卖货，“还有谁要辣条的？最后一箱了，换灵矿优先，灵石其次——”
老龟集这场摆摊，从天亮卖到天黑。等最后一个散修揣着两袋泡椒凤爪心满意足地离开，林越和黄龙蹲在摊前数战利品。灵草若干、灵矿若干、低阶丹药若干、灵石碎块一堆，最值钱的是一块完整的玄铁精，巴掌大，泛着幽光，正是修三蹦子车架需要的材料。
黄龙分到了十几块灵石，攥在手里一脸满足：“够吃好几年了。”
“你一个阐教金仙，为十几块灵石乐成这样？”
“你不懂。在昆仑山，灵石都是广成子师兄管着，我每月就领两块。”
林越沉默了一下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以后跟着我干，保你顿顿有辣条。”
黄龙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正收拾摊子，方才那个老龟集的摊主干瘦老头凑了过来，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这位林道友，老朽多嘴问一句，你那些货……还有没有？”
“还有一些，怎么了？”
“下个月，往东三千里，有个更大的坊市，叫‘天渊集’。”老头凑得更近了，“那里人多，大能也多，出货快。不过那边管事的可不是天庭这种小角色，那是妖庭旧部的地盘，太乙金仙扎堆，听说还有大罗坐镇。你敢去吗？”
林越跟黄龙对视了一眼。
“大罗坐镇？”林越问。
“对，大罗金仙。脾气还不太好。”
林越沉思片刻，扭头问黄龙：“你打得过大罗吗？”
“我？我才太乙初期……”黄龙脸都白了。
“那咱先不去天渊集。”林越拍了拍车斗，“走，终南山找云中子，先修车升级。等蹦子升到大罗级别，什么天渊集地渊集，咱挨个去摆摊。”
三蹦子突突突地发动起来，金色尾迹在夜色中格外显眼。黄龙爬进车斗坐稳，怀里揣着那十几块灵石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“林越道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……咱们要是真开个连锁摊，叫什么名号好？”
林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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