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们看我等便如同观众看戏台上的木偶。”
“但是，祂们的【瞥视】本身便是一种强大的力量，超越任何神功秘籍剑术招式上古奇物，是这世上唯一能令天意投鼠忌器的力量！”
实际上，面对那无形的天意大手，就算把神功练到破碎虚空，成为象征灾祸与黑暗的彼岸仙神，也依然是无力反抗的提线木偶，甚至都不能解决帮会、勾栏、武学世家的问题！
因为天意觉得那太样激进了！唯有天外魔神的瞥视能令天意忌惮！
“投鼠忌器？”尹望舒眉头锁得更紧了：“照你所言，那天意高悬于溥天之上，视众生万物为刍狗，连王朝更替与族群覆灭皆在一念之间，又岂会因为区区天外投来的目光而有所顾忌？”
周司命声音平淡，却字字如钧：“因为天意将万里河山化作剧场，本质上是在进行一场宏大的祭祀！”
“祂以芸芸众生的悲欢离合与荒诞宿命为饵，去垂钓【天外魔神】的【瞥视】，魔神们投来的每一道瞥视，都是天意维系乃至壮大的资粮！”
尹望舒闻言心头微震，毛骨悚然之感再度袭来：明明这些言论是如此的荒诞，为什么自己却忍不住开始相信了呢？
周司命用靴子随意踢开地上的木屑：“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里，众生皆是天意笔下随时可以涂抹修改的墨迹，就算是神功大成的道门祖师也可能被一只天外飞靴莫名其妙的插死！”
“可一旦有一个木偶挣脱了提线，在戏台上做出了惊世骇俗之举，引得无数魔神将瞥视穿透苍穹，死死钉在了他的身上呢？”
尹望舒顺着他的话说道：“那么天意便不能随意的操弄这具木偶？免得魔神们感到无趣而收回祂们的瞥视？”
周司命点头：“没错，当无数道来自天外的瞥视交织在一起，便如同在天地间打下了一根连天意都无法轻易撼动的楔子！”
“在那些魔神的瞥视之下，就算是天意也会受到极大的掣肘！”
“祂再也无法用粗暴的机械降神来让着木偶退场！即使退场也必须要符合魔神们的趣味和逻辑！”
“甚至当这木偶身上汇聚的魔神瞥视越多，天地间的气机运数还会不受控制地向其倾斜！”
这番话犹如晨钟暮鼓，彻底震碎了尹望舒的世界观。
不再是江湖恩怨世俗权谋这个层次的斗争，而是更高维度更高存在的无形博弈，利用天意和魔神之间的主次矛盾来进行斗争！
“好一个借天外之目，钉死天意之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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