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走了出去。
床上，裴云淮已经洗好了澡，穿着深灰色的睡衣靠在床头，笔记本电脑搁在膝上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听见脚步声，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然后像往常一样，在她上床的瞬间伸出手，准确地把她捞进怀里，贴着——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次。
顾娇娇乖乖地靠在他怀里，没有躲。
他的手不轻不重地落在皮肤上，眼睛却还停留在电脑屏幕的一封邮件上。
顾娇娇靠了一会儿，轻声开了口：
“裴云淮……好像不疼了。”
裴云淮的手顿了一下，收回视线看向她，目光从她脸上缓缓落到自己的手上。
只是轻轻一顿，但没有完全收回来。
“嗯，”
他应了一声，却没有松开，反而加重了一分力道，“还会长。到时候有的疼。”
顾娇娇摇摇头，抬手轻轻扯了扯肩带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圆润的弧线：“不会长了，你看——”
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，耳尖慢慢泛上一层薄红。
两年了，从小花苞到现在一只手都握不住，她早已在他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成为真正的女人。
他镇定地把衣带拉了回去：
“不会的，听我的，我不会骗你。”
“人体不是二十几岁就定型。
“我研究的成体细胞逆分化与躯体可塑性重塑，理论支持成年人存在阶段性微生长周期。”
“你的骨骼骨骺线属于隐性半闭合状态，配合体态矫正、细胞代谢刺激，身形、骨架、软组织依旧可以二次拉伸生长。”
顾娇娇在心里笑了一声——死装货，信你才有鬼。
她在他怀里点了点头：
“裴云淮，明天开始，我可以自己睡了。再赖在你身边，你该嫌我烦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然后不轻不重地加重了两分：
“不会。我永远不会嫌你烦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，语气比刚才低沉了一些，
“你还小，晚上会踢被子。上次感冒都折腾了半个月，我不放心。听话，别多想，好好睡。”
他把她放平，换了一边继续，动作井然有序，像在完成一件不需要被质疑的事。
顾娇娇乖乖地“哦”了一声，转了个身，侧躺着，闭上了眼睛。
他一只手臂从她腰间穿过揽住她，另一只手继续着相同的动作，在黑暗中维持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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