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说别的，他走进电梯。
OWen站在原地，没琢磨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——道士照当，公司照管，这两样怎么摆到一块儿去的？他摇了摇头，回到会议室，把内容简短交代了一下，重新排了后续日程。
总裁办公室里，南宫朔吾坐在真皮沙发椅上，脱下西装外套搭在一旁，袖口卷了两折，露出腕骨和那道青筋。
他翻开桌上那份刚送来的集团季度汇总，一页一页扫过去，手指在纸面上划着关键数据，另一只手搭在桌面上，一下一下轻轻敲着。
脑子里在飞快运算，方案、成本、人手、风险，一样样排布下去，没一会儿就理出几条线来。
他拿过钢笔，在空白页上写了几行字，字迹工整得刺眼。
OWen站在门外，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看了一眼，收回了视线。
跟了这位总裁几年，他知道，这个人一旦开始这么坐着，就是整个集团要动的时候。
另一边，顾娇娇和孟允芃去了海底捞。
锅底一端上来，红油翻滚，热气直往脸上扑。
孟允芃大手一挥，肥牛、虾滑、毛肚、鸭肠、脑花，点了一大桌，像要把这三天的斋饭一次补回来。
顾娇娇埋头苦吃，筷子几乎没停过：“馋死我了。那日子就不是人过的，天天吃斋，我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。”
“虽然苦，不过也值。”孟允芃涮了片毛肚放她碗里，“娇娇，你红啦。现在好多合作方联系我，要跟你签约。公司那边也一直催，让我尽快带你去谈。不过我都替你挡下了，先休息几天，咱们再去。”
“好。谢啦孟哥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孟允芃放下筷子，凑近了些，压着嗓子，“娇娇宝贝，你跟南宫朔吾……你俩是不是在交往？”
顾娇娇涮肉的手停了一下，把那片肉涮够了，捞出来，蘸了碟料，才慢慢开口。
“没有。他跟个死木头一样，一点情趣都不懂。”她咬了一口肉，嚼完，才补了后半句，“我跟他闹掰了。”
孟允芃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娇娇宝贝，你可别操作太猛。南宫集团，咱们可得罪不起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一餐饭吃完，顾娇娇总算舒了一口气。
孟允芃把她送到澜星小区门口，她推门下车：“谢谢你请客孟哥。我要回去睡两天，感觉快散架了，哪哪都不舒服。”
“好好好，娇娇宝贝你快回去。过两天我再联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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