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，娘家那个烂摊子比她还穷，她能去哪？
去天桥底下睡觉？
最多再扛三天。
三天之后，她自己会乖乖回来的。
到时候再哄两句，做个低姿态，保证她感动得鼻涕眼泪一起流，然后老老实实回灶台边，继续当大爷一样伺候他。
周建业想到这里，嘴角翘了翘，点了根新的烟。
姜晚宁回到林记早点的时候，十一点二十。
林娟正在切土豆丝，看她进来，瞥了一眼。
“办完了？”
“没办成。”
林娟刀没停。
“什么事没办成？”
姜晚宁系上围裙，这话不好说，离婚不是多光彩的事，接过林娟手里的菜刀，岔开话题，
“我来切吧，老板娘你歇会儿。”
林娟看了她一眼，没再问，把案板让给她，
姜晚宁的刀功很好，很快就切好所有的菜，
又把碗筷全部洗完，灶台擦得干干净净，地拖了一遍，垃圾提到巷口的垃圾堆，她喜欢收拾整理，眼里见不得乱，有点轻微的强迫症。
林娟看她的背影，心里乐开花了，这100块钱花的太值了，等丈夫回来了，得把人长期留下。
脑子里盘算了一圈，等姜晚宁走的时候，林娟叫住她。
“喂，那个····”
“这是我男人留下的，号大了点，你垫个鞋垫凑合穿。你那双鞋烂成那样，别哪天踩着钉子扎了脚，这巷子里啥都有。”
姜晚宁捧着鞋，脸颊微红，
“谢……谢谢老板娘。”
“叫什么老板娘，叫姐。”
又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块五毛钱递给她。
“今天干得不错，明天继续，还是三点半，迟到了扣钱，”
姜晚宁攥在手心里，有些激动，
“谢谢···谢谢林姐。”
“谢什么，你自己干活挣的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从明天开始，茶叶蛋你来煮。”
姜晚宁愣了一下，这是要长期留下她了吗？用力点头。
“好。”
往回走的路上，姜晚宁感觉自己浑身得骨头都快散架了，但她心里挺踏实的，想着答应了小小的春卷，得赶紧安排上。
刚走进大杂院，就看到秦小小蹲在院门口，看见她立马就往过跑，脸色有点不对。
“晚宁阿姨，刚才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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