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床，我把腿给他打折，”
秦兰在电话里乐不可支：
“悠着点，别给首长跪搓衣板啊，”
挂了电话，姜晚宁气极反笑。
这笔账，晚上回家必须好好清算，
下午两点，阳光正好，
姜晚宁坐在晚宁婚庆总店的办公室里，核对着上个月的婚纱租赁流水，
门被人从外面敲响，
前台店员小李推开门，她脸色很古怪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难办的事情，
“姜总……外面有个人找您，”
姜晚宁头也没抬，手里的钢笔在账本上画了个勾：
“有预约吗？谈合作的让副店长先接待，”
“不是谈合作的，”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
“是个乡下来的女人，死活要见您，赶都赶不走，已经在大厅里闹起来了，”
姜晚宁笔尖一顿，
她合上账本，站起身往外走，
刚掀开接待室的门帘，大厅里的吵闹声就灌进了耳朵，
女孩穿着一件极不合体的碎花红棉袄，因为洗得太多次，棉花已经结成了死疙瘩，
头上扎着两条粗糙的麻花辫，背上还挂着个灰扑扑的破布包袱，
她站在这满室洁白奢华高档的婚纱中间，显得格格不入，
姜晚宁踩着高跟鞋走过去，发出嘚嘚嘚的声音，
女孩听到动静，转过头，
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，女孩的眼眶唰地一下红了，
“你是晚宁老板吧？”
女孩根本不顾周围还有挑选婚纱的客人，直接扯开嗓子嚎了一句，
“我求求你，把远铮哥哥还给我吧！”
整个大厅瞬间死寂，
试婚纱的新娘子动作停了，招待的店员吓得连手里的软尺都掉在了地毯上，
八卦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，
姜晚宁的脚步停在原地，
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水的陌生女孩，眉头微微拧起，
没等她开口，叫苗花的女孩扑通一声，重重跪在地毯上，
她手忙脚乱地解开领口的盘扣，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，掏出一个四方四正的小红布包，
颤抖着手解开红布，一枚陈旧的、黄铜色的军功章露了出来，
“这是当年他给我的定情信物，”
苗花举着那枚军功章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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