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火精石了。”牧良掏出火珠扬了扬。
“那好,我暂且收下,来日有机会再报答兄弟。”丙虎倒也爽快,顺手收起了,“轮到你休息了,我来站岗放哨。”
“有劳丙虎兄了。”
牧良没再客气,从藤篓里抓出一把药粉,寻了个背光的沙坡,洒下药粉倒头便睡下了。
等到牧良离开,丙虎开始整理自己的收获,当角马醒来后,又将马匹与藤篓等物品移到遮阳处躲避光照。
上午9点,当阳光移到脸庞,牧良及时睡醒。
两个人整理好行装,又给角马喂了点清水,取出折叠草帽戴上,各乘一骑顺利出发。
牧良心情大好,在火热的风沙中,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,逗乐了一贯严肃认真的丙虎,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他不知晓,但他冥冥之中仿佛有预感,一个潜在的隐忧消除掉了。
因为就在这段时间,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小四,已经成了一堆白骨。
成百的沙蝎,十几只沙蜥,闻着血腥聚集过来,将一具尸体啃噬得干干净净,个个吃得圆滚滚,一个月都不必进食了。
滚滚黄沙,腾腾热浪,满眼全是单调的黄色。
两匹角马一前一后奔跑在沙丘背光一面,向北方快速前进,有了坐骑的两人,比起步行快了将近两倍。
中途作了两次短暂停留,熬过了最艰难的白天,于傍晚时分抵达了一处灌木丛,远离九城将近500公里。
快要到达沙漠边缘,遍地黄沙中终于多了一丝生机,除了偶尔能够见到针刺丛,这次还发现了几只火鸡,正在灌木丛附近啄食沙蝎,尖利的长喙连沙蜥都不敢争锋,生动演示了大漠里残酷的生存法则。
见到有人骑马经过,火鸡连蹦带跳躲进了灌木丛,发黄的羽毛,与沙海、灌木混成一色,不仔细观察很难辩认出来。
挨到晚上11点,地面温度下降,两人选择了一处沙丘高地,准备轮流休息,养足精神,天亮前越过边防哨卡,想办法赶往沙连县城。
牧良要想尽快返回皇城,就得找到老五,乘坐飞禽坐骑回去。
至于丙虎,癸安已经预先办好了一张假名户口本,牧良就带在身上,分手时交给他就行了。
7月22日,凌晨2点。
牧良准时醒来,两人吃饱喝完,将剩余的清水,全部给角马饮用,10分钟之后快速赶路。
随着临近大漠边缘,植被渐渐多了起来,不再是一成不变的黄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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