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月当空。
小溪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岸上，两道身影紧贴着，很快，地上的影子分开。
白雾凭空出现，笼罩窈窕身影，佳人腾空飞起，在天空中消失不见。
林立整个人傻了，目光呆滞的看着倩影消失的位置。
“我在做梦吗？”
呆愣愣的林立抬手掐了自己一下，虽然疼痛让他龇牙咧嘴，但也让他认清了现实。
“我没做梦！！！”
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，虽然只有一瞬间，但嘴唇传来温润触感是那么的清晰。
“怎么会是她！！！”
林立怎么想都想不到，白雾中的朦胧身影竟然会是苏月。
如果之前有人跟他说，苏月不是普通人，是修行者，且修为不凡，有三阶初段实力，林立必定不信。
然后，事实摆在眼前，林立亲眼所见，做不得假。
没想到天方夜谭竟然成真了？
林立现在回想之前的疑惑，当时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幽香为什么会那么熟悉，这下算是有答案了。
“不对！！！”
林立突然皱起了眉，他再次仔细的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。
“她的眼神不对。”
苏月的眼睛乌黑透亮，非常灵动，仿佛有一湾清泉蕴藏在其中。
而刚才林立所见的苏月双眼无神，有着一种没有丝毫情绪的冷漠。
这不是林立所认识的苏月，认识这么多年，虽然苏月让林立琢磨不透，但绝不会产生这种陌生感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？”
“而且，这可是我的初吻，不能弄得这么不明不白……”
林立思前想后，脑海中的思绪乱作一团，感觉自己脑袋要炸了。
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通讯录，找出苏月的号码。
在手指要接触屏幕的一瞬间，手指停了下来。
“现在直接打电话给她？”
“电话打通后，我该怎么开口？”
“直接问她，刚才强吻我的人是不是你？”
“这么问也太尴尬了吧！”
林立非常纠结，仿佛遇到了此生最为困难的选择。
纠结了好一会儿，林立兜里掏出一枚一元钱硬币。
“正面的话，我现在就打电话，然后直接问。”
“反面的话，先不打电话，冷静一下，调整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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