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脚要帮她添柴。
她一个没看住,火苗窜起来燎到了芊芊的头发,连带着后颈也被烧伤。
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,手忙脚乱扑灭火焰,可那块胎记,终究是被烧得模糊,后来留下伤疤,胎记彻底消失了。
这件事,是刘燕心头十几年的愧疚。
她总觉得是自己没看护好女儿,才让芊芊受了这般罪。
这么多年过去,聂芊芊那道疤时时刻刻刻在刘燕心上,提醒着她要好好护着芊芊。
卫素素见她这副反应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话未出口,一颗滚烫的泪珠先滚落下来,砸在手背上,烫得她指尖发颤。
寻女十余年,多少个日夜的辗转难眠,多少回满怀希望的奔赴又落空,都化作了这一滴泪。
可就在这时,一道带着焦灼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素素,你怎么了?”
是姜凌阳。
他们一行人几乎是与刘燕等人前后脚到的省城。
姜凌阳记挂着卫素素的身子,一进济宁府便直奔海棠巷子而来。
恰好撞见院门未关,一眼就瞧见卫素素红着眼眶的模样。
自她病愈之后,向来心绪平和,何曾这般失态过?
姜凌阳大步迈进来,身后跟着姜正安与姜沐心。
他快步走到卫素素身边,眉头紧锁,语气满是担忧:“素素,你怎么掉眼泪了?”
姜正安:“母亲,你身子刚好,万万不可这般心绪激动!可是受了什么委屈?”
说着,他下意识地扫过院中众人,目光最后落在聂芊芊身上。
聂芊芊迎上他的视线,半点情面没留,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经过巡抚府那段时日的相处,她早把姜凌阳的脾性摸透了。
这就是个实打实的大直男,心眼不算坏,可脑子实在不太灵光。
眼下这场景,卫素素分明是激动落泪,哪里像是受了委屈?
姜凌阳被这一记白眼噎得差点气结。
每次他觉得聂芊芊这人虽桀骜,却也有几分可取之处,对她生出些许好感时,总能被她这毫不留情的态度,打得烟消云散。
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竟被她这般轻视!
可眼下他没心思与聂芊芊计较,一心都扑在卫素素身上。
姜沐心跟在后面,瞧见卫素素这副模样,心头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蔓延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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