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光?”朱瀚玩味着念,“倒有几分巧思。”
“叔王曾言,世事浮光掠影,唯笔迹能记。”
朱标低头笑了笑,“我只是偷学。”
朱瀚心头一热,笑着摇头:“你比孤当年灵得多。”
顾清萍在一旁斟茶,轻声插话:“殿下还添了新法,每月初一,由书吏抄录宫中出银账,月末再对照东宫账册。两边相合,若有差异,立刻标红。”
朱瀚抬眉:“此法甚好,但要有人守得住。”
朱标答:“我已选了几名旧书吏,皆是叔王早年留的旧人。”
“那更好。”朱瀚放下茶盏,目光忽然微转,“殿下此举,虽是小事,却触内务与户部之权。若有人借此做文章,需早防。”
朱标点头,神色平稳:“我明白。故此,请叔王再助我一道。”
“何事?”
朱标取出一封密封的信:“这是应天府尹所请——近月河运有阻,粮船逗留,吏部推不出新官。府尹欲求我出面荐一人。”
“荐谁?”朱瀚问。
朱标答:“朱梦麟。”
朱瀚的眉头微皱:“那是湖广朱家人,曾为盐商出身,虽清廉,却与徽商往来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要用他。”
朱标的目光稳静,“徽商受打压,若不用其旧人,南运不通。”
朱瀚沉吟良久,轻轻道:“你有你的理。”
顾清萍轻声:“王爷可觉此举可行?”
朱瀚没有立刻答,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夜色。
他的声音低而缓:“此举虽险,却是走出‘账’的一步。若你真要行,孤不拦,但有一条——荐之名落你手,不落孤手。”
朱标立刻领会:“叔王是让我担得起。”
“是。”朱瀚转身,笑中带着一丝骄意,“能担起,才是东宫。”
翌日早朝,太子上奏,请派朱梦麟为南运副使。
群臣哗然,议论纷纷。
朱元璋沉思片刻,最终准奏。
朝散,群臣退。
朱元璋独留朱标,淡淡一句:“听闻,此人曾与徽商交?”
朱标俯首:“是。”
“为何荐他?”
“南运粮船三月未通,因河司无人肯调。朱梦麟虽出商贾,却通吏事。儿臣荐之,只为济事。”
朱元璋看他片刻,忽而一笑:“倒有几分你的叔王气。”
朱标抬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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