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？绝无可能！你确定是那家书店？”
“马斯克，先冷静下来，仔细辨认。”
此时的马斯克仍不愿相信，照片中确是他们常年用作联络点的书店，怎会突然转让？
“这意味着他们已撤离了吗？”
“正是。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。若书店招租，便表示他们遭遇危险，全员撤离。指示我自行避难。”
王阳心生疑惑，他们怎会突遇危险？马斯克始终守口如瓶，沈强也不可能找到他们。若真有所发现，沈强早该采取行动。
“此事蹊跷。沈强明明未曾掌握他们的行踪，为何会突然撤离？”
“烦请再查探书店何时开始招租。”
探子领命而去。
“马斯克，稍安勿躁。待查明原委，或许只是误会。”
“绝无可能！这家书店经营多年，自我来到沈强身边便已存在，始终作为联络点，从未出过差错。”
王阳暗忖，莫非对方因马斯克被捕，担心机密泄露而提前撤离？若真如此，岂非表示他们不再信任马斯克？
“会不会是他们预见到危险，故而先行撤离？”
“不会。我们早有约定，若我被捕，他们会关闭书店。关闭表示可能面临搜查。但若是转让，则意味着他们确实遭遇实际危险。”
马斯克心乱如麻，苦思冥想他们究竟遭遇何种危机，竟要仓促撤离。
不久，探子疾步返回。
“已查明，书店自上周一便张贴招租启事，人员全部消失，只留代理看守。”
王阳思忖，那个代理人想必是他们临时找来的替身，与组织毫无瓜葛。
“我已派人监视那个代理人，但未见异常举动。”
“看来他们当时便预见到危险，提前撤离了。代理人不过是个幌子，我们早有约定，遇险时会随便找个人代理，他对此一无所知。”
马斯克痛苦万分，这意味着他与组织失去了联系。那个书店始终是他们唯一的联络枢纽。
“王阳，你确定沈强当真毫无线索？他真没找到他们？”
“原本我可以肯定。若他有所发现，就不会紧抓着你不放，也不会将你视为唯一线索。但如今看来，莫非他暗中掌握了什么，却未向我透露？”
但这不合常理。沈强根本没有怀疑王阳的理由，何必暗中隐瞒？
小陈深深蹙起眉头，开始仔细回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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