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去安城？”
“我以前在那边跟个大老板干过一段时间，不过跟这一次不一样，那个时候就是替人收收账什么的！”
“你在安城什么地方？”
“云雾山庄，那个地方被公安查封了，僻静，我就把人往那边带！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就把人弄死了，弄完之后我给对方打电话，对方过来看了一眼，然后让我把尸体埋了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没有埋？”
“我寻思这个地方不是废了吗，就把他扔井里吧，扔了也一样！而且才八万块钱，我才不管那么多呢！”
“说说之前锦城的案子！”
“也是中间人介绍的，有个小子黑了他们老板的钱，好像有纠纷，具体的我也不知道，反正就让我把那小子弄死，当时我把人弄到了锦城城郊的树林里，然后，把人给干了……”
“你当时没想着处理尸体吗？”
“ 嗨，没想那么多，我就想着冬天山里不是有野兽吗，搞不好就把尸体给吃了，你再说那么大个人怎么处理，那骨头跟猪骨头就不一样，怎么处理也处理不掉……”
对方有恃无恐。
而且只知道一个中间人。
宋红军于是经过严密的询问，才得知这个王志刚原来是想攒钱去日本。
“我老婆几年前跟一个朋友去日本那边，说等赚了钱就叫我一块过去，后来一开始还能打打电话，再往后连个电话都没有了，前一阵子吧，有个在那边跟我认识的，给我寄了一张照片，我看到我老婆穿着日本女人的衣服，跟几个男的一块喝酒，我当时我就明白了，所以我就想攒点钱，然后去那边，跟这个女人说清楚……”
犯罪动机就这么简单，不过这小子杀人的时候也不在乎尸体的情况，因为他根本就没想在国内长留。
按照他的说法，以前八万块钱他绝对不干，但是现在这种生意不好做，索性这一单他就接了。
……
可是问起中间人，对方只能提供一个电话号码。
宋红军于是把审讯的情况告诉了陈青峰。
“老陈，这个霍东宁不可能亲自去现场看，肯定是找身边的亲信！”
……
陈青峰想了想。
“省里面不是有长江机电公司高层的名单，还有一起参加活动的照片吗，让那个凶手辨认一下，如果能认出来其中一个人，我们再想办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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