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……”
林曼不敢在往前走一步，回到中间位置，站好，面色难堪极了。
“哼，你还有脸叫我奶奶！”
“简直太让我失望了！”
“真真是这些年，我都是白疼了你！”
“丢尽了我们林家的脸！”
老太太一字一句，句句诛心。
林曼听着，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喂，什么叫还有脸叫你奶奶，你把话好好说清楚了！”
陈力眸子一沉，老太太明显不是开玩笑的。
可她这样当着所有林家人的面，发难林曼，也太过分了点吧。
事情不对劲，陈力必须问清楚。
“呵呵，说清楚！”
“自然是要说清楚的！”
“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“林曼那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一个男人，竟然给那么多人直播下跪！”
“你说，她还配做我们林家人，做我的孙女吗？”
“我们林家从来没有出过这样丢脸的事情。”
“抛头露面不说，还要顶着林家大小姐的身份，去给人道歉，还下跪！”
老太太气的不轻，说到这已经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什么？”
陈力心口一紧，侧头看向林曼。
“奶奶，我……”
此时林曼已经哭成了泪人，有苦说不出的那种。
但老太太的话明明白白，陈力已经很清楚了。
直播，下跪！
林曼那么高傲的一个人，竟然为了他，去给那些消费者道歉。
并以林家大小姐的身份当众起誓，平台绝对没有假货，那件事情的真相，等调查出来，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。
这才平息了众怒。
陈力就说那天林曼从房间直播后出来，神情怎么那么古怪。
也不愿意告诉他，今儿个，他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。
“林曼……”
陈力握住林曼的手。
他并没有生气，只是心疼，特别心疼此时的林曼。
那会林曼已经离开了林家，什么也不是了。
老太太自然不会让她以林家大小姐的身份，去做这样的事情。
那样丢的可不是她一个人的脸，而是整个林家的脸。
“哼，今天我把你叫回来，就是要彻底跟你掰扯清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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