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个人理想间挣扎、最终选择坚守并寻得内心平静的女教师林婉清,被她演绎得入木三分。尤其是影片结尾,晨曦透过破旧教室的窗棂洒在她脸上,那个混合着疲惫、释然与无限希冀的复杂微笑,被影评人誉为“本年度最动人的电影瞬间”。
“凝练今晚状态绝了!这身霁青色太衬她了,气质压得住。”
“听说《春逝》入围了六个奖项,她是最佳女主角的头号种子。”
“才二十五岁啊……这势头,后生可畏。”
低声的议论夹杂在连绵的快门声中,飘进她的耳朵,又迅速消散。上官凝练仿佛未闻,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,挽起身旁《春逝》导演——那位以人文关怀著称、德高望重的第五代导演代表人物——的手臂,稳步向剧院内灯火通明的大厅走去。
裙摆拂过深红色的地毯,步履平稳,只有她自己知道,七厘米的细高跟鞋需要调动全身肌肉控制才能保持这般的仪态万方,而礼服的束腰设计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放轻、拉长。
但所有这些身体上的细微不适,都比不上她此刻内心的波澜。
她的手悄然按在肋侧,丝绒面料下,贴身的隐形口袋里,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便签纸。纸质普通,甚至有些粗糙,上面是耿斌洋那不算好看、笔画有些用力但异常认真的字迹:
“凝练:你是最好的。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电视前看着。别紧张,像你平时一样就好。加油。——斌洋”
后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、戴着足球的小人,显然是他自己的“创作”。
纸条是昨天傍晚,她在酒店为今晚做最后准备时,助理小跑着送进来的,说是“闪送,指定必须亲手交到您手上”。
她几乎能想象出他写完这句话时的样子——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,或许刚冲完澡头发还湿着,坐在自己的柜子前,抿着嘴唇,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项重大任务,一笔一划写下这些字,然后仔细折好,塞进信封,再认真嘱咐快递小哥。这种笨拙的认真,常常让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击。
走进剧院大厅,室外的喧嚣被厚重的门扉隔开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经过调和的、衣香鬓影间的喧哗与热络。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,将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。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、鲜切花束以及某种属于“名利场”的特殊气息。
圈内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穿梭往来,寒暄,拥抱,合影,笑容标准而灿烂。她被引到《春逝》剧组所在的圆桌落座。导演、制片人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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