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这种打算。”
他看出来了。
墨芩没有否认，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教皇甚至还找她聊过。
温泽尔眸光暗了一分，有什么东西快要破土而出。
他听到女孩继续说：
“但是我拒绝了，我不想做圣女，也不想……”
温泽尔抓住了墨芩话里的意思，“你想要离开这里？”
墨芩一愣，没想到温泽尔竟猜到了她的想法。
“对。”
她当然要离开这里。
等艾伯纳被解决之后。
温泽尔觉得女孩此时的笑容刺眼极了，他兀地俯下身，吻落在女孩唇上，轻轻蹭了蹭了。
他的声音又低又冷，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墨芩长睫微颤，她仰头看向莫名不高兴的温泽尔，问他：“你是不是不会接吻。”
每次都只是贴上来蹭蹭。
温泽尔有些懵，只用了两秒他就坦然接受了这个误会。
“我……你教我？”
之前他不敢试，怕停不下来，但若是她主动的话，后续发生什么……可不能怪他了。
墨芩将人推开，“我也不会，教不了你哦。”
想套路她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温泽尔这次却没有顺从她的意思，而是直接将人从座椅上抱了起来。
墨芩下意识环住温泽尔的脖颈，“你做什么？”
“学习，练习。”
“咳，那种东西不学也可以。”
“那怎么可以，我的生疏，似乎让大人不满了。我认为大人也不想我找别人练习，所以只能占用大人一点时间。”
墨芩反驳，“我没有不满。”
早知道她就不问了。
回房间的路并不远，小花园就在墨芩房间窗外。
温泽尔把墨芩抱回房间，将人放在床上，他揽着女孩的腰，靠近她。
“你可以拒绝我，你要拒绝吗？”
他的声音低哑，似乎带着点恳求：
“大人，若是不适当投喂的话，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。”
墨芩抬手抵住温泽尔的肩，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，听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是在威胁我？”
“不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她想要离开，是离开光明神殿，还是离开这片大陆？
他分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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