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怎么能不感慨？
“任何的选择，最终都是出自每一个生灵的内心。”
“选了就要承担后果，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花天狂总结一般开口，语气淡淡，很显然，她同样有过很多过去，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。
一时间，气氛再度沉默了下来。
最终，叶无缺率先转头，选择了继续沿着成神之路前进，其余的人也跟了上去。
叶无缺从来不是圣母，但在力所能及之下，也会顺手救下生灵，可眼前的情形他根本进不去，永夜意志跟上极可能近在咫尺！
最终选择了离开。
成神之路，前方浩荡，依旧朦朦胧胧，似乎没有尽头一般。
但是，随着前行，渐渐出现了变化。
“原本笔直平坦的路，好像变成了……上坡路？”鹿老八第一个开口，似乎发现了这一点。
“确实有了变化，出现变化，看来代表我们已经逐步来到了成神之路的尾声。”
“第二十八层的巅峰！”
“可能已经没有多远了。”花天狂此时的美眸也是变得热切起来，但立刻又想到了什么，神情变得凝重看向叶无缺道：“叶兄，有没有可能‘完美成神’也是一个……杀局？”
“是永夜意志与诸神设下的一个更加可怕，更加难以想象的大杀局？”
此话一出，除了叶无缺外，鹿老八与轩辕青天都是微微色变！
是啊！
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，发生了没有多久。
再加上之前……
冠族的出现！
守神一族的截杀！
却只是炮灰！
落古神灵的出现，永夜意志的出现，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彼此都有联系，如果串联在一起，细思极恐。
“不会。”
叶无缺这里，却是吐出了这两个简单有力的字眼。
“在我看来，永夜意志应该除了某种……问题！”
“就好像人格分裂一般。”
“不管它要做什么，最真实的目的是什么，它的威能一定减弱了，换句话说，对于永夜天墓的掌控也减弱了太多。”
“就好比那些神们，为什么要跌境？只保留堕落半神的层次？”
叶无缺的反问让花天狂美眸一亮道：“你是说，永夜意志承载不了神的威能？”
“或者，它们要做的事情，没有那么容易，力量不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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