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,并且屁股翘得老高,看不见头,头到哪儿去了呢?
叶喜斋的灵魂斜到一边去看,才知道那个人把头钻进了鸡笼门。叶喜斋的灵魂猜想这个人就是胡氏的女儿李琼花,她干吗要这样子呢?家神见叶喜斋的灵魂一脸疑惑,便悄声道,李琼花自被刺猬附体后,就脏得令人作呕。
这会儿把头钻进鸡笼里不为别的,就是找鸡屎吃。叶喜斋的灵魂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看,马上飘出胡氏家的大门,来到塘岸上,归附正在打坐的身体。
胡氏一直在看着他,猜想道:他若是打坐几个小时,不醒来,我老是在这儿看着他也不是个事。当然为了让他给自己的女儿看病,她下意识地对自己讲:就是吃铁也要坚持。
这会儿,有几个庄民听狗叫,朝这边望,发现有个小孩盘腿坐在塘岸,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过来瞄,正要朝胡氏问话,这是哪里的小孩?但是没有问出声来,胡氏把手一摇,示意他们不要拢来,她迎上去悄声说,这是从秃鹫山镇桃花山慈济寺请来的小神医,是为了给女儿看病的。几个庄民都不吱声了。
片刻,一个满脸雀斑的女庄民禁不住低声问,小神医给你女儿看病,怎么不到你家里去,而盘腿坐在这里,说他是个小沙弥,又没有剃光头;说他不是小沙弥,却跏趺而坐,好奇怪。
胡氏又低声说,这个小神医不是专治怪病的,现在表面上看他的身体没有到我家去,可他离开身体的灵魂可能到我家去了。你们不要说话,怕惊扰了他,待他醒来,看他怎么说?
我醒来了。叶喜斋忽然睁开眼睛对胡氏说,并且站起来环视塘岸上站满了的庄民。胡氏做个手势,叫几个庄民散开。
叶喜斋却说,大家散开不散开没关系,我已经清楚了,李琼花被一只浑身长刺的刺猬附体了。
哦!是刺猬,难怪你在桃林小学外操场边沿的苦楝树下打坐,让我女儿附体,能说话了,说的那句话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
说的什么话?爱发言的女庄民问。她说她的身体被一个浑身长刺的怪兽附体了,原来这个怪兽就是刺猬呀!心里生疑的胡氏这么回答后,还在继续生疑,又问,刺猬也能附体?
叶喜斋回答,这不是一般的刺猬,它修炼成精了,所以能够附体。我马上到你家去,跟刺猬精交谈,也想问一问刺猬精,干吗要附体在一个14岁女孩身上。
听叶喜斋这么讲,不光是胡氏想了解他与刺猬交谈的内容,几个庄民也想了解。
这会儿,叶喜斋走过塘塍,径直趱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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