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四九城吵过呢,现在不照样一起磨豆浆?
赵井匠:(敲着石头)可不是嘛。这合心啊,就像磨豆浆,俩村的豆子放一块儿,磨出来的浆才香。
(胖小子和二丫的笑声从草边传来,水桶倒在地上,水漫过新土,混着石沟的黄土和四九城的黑土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)
胖小子:快看!水渗进去了,土都变成一块了!
二丫:那是!就像俺绣帕子,红线黑线织一块儿,才好看。
王秀才:(提笔添戏文)“水融两色土,笑落合心草”——就这么写!
李木匠:俺这木雕也得加俩小水桶,一个刻“石”,一个刻“四”,桶底连在一块儿。
老油匠:俺的酒壶也得改改,一边刻谷穗,一边刻桂花,倒酒的时候,俩图案正好凑成个圆。
王大婶:俺明儿蒸馒头,石沟的红糖馅里包点四九城的桂花,四九城的白糖馅里掺点石沟的芝麻,让他们猜哪个是哪个。
赵井匠:(敲下一块石头)俺把这块石头劈成两半,一半刻“沟”,一半刻“九”,拼起来当戏台的压角石,风刮不动,雨淋不坏。
(合心草的新叶上滚着水珠,水珠里映着胖小子和二丫的影子,也映着石沟村的麦秸堆和四九城的瓦檐,晃晃悠悠,像个永远不会醒的好梦。)
胖小子:二丫,你说这草能长多高?
二丫:能长到戏台那么高!到时候俺们在草底下排戏,就像在绿帐篷里。
胖小子:那俺把豁口碗埋在草底下,等它长高了,碗就变成“聚宝盆”。
二丫:俺把薄荷糖纸埋进去,让草开出的花都是甜的。
王秀才:(远远喊)快过来排戏!再磨蹭,让李木匠把你们刻成“偷懒童子”!
胖小子:来了!(拉着二丫的手往戏台跑)
二丫:(被他拽得踉跄)慢点!别摔了!
(俩人的笑声撞在戏台的柱子上,弹回来,混着远处的锤声、笛声、烧火声,像一串撒在合心草上的露珠,亮闪闪的,滚进每个听着的人心里。)
(胖小子拽着二丫跑到戏台后,正好撞见王秀才拿着新改的戏文发愁。“这‘水融两色土’是好,可总觉得少点啥。”他戳着纸面,“刚才你俩拉手跑过来那股劲儿,咋写进戏里?”
胖小子挠挠头:“就写‘手拉手,脚绊脚,摔进草堆里’?”二丫伸手拧他胳膊:“呸!要写也得是‘你拽我,我拉你,戏台底下藏笑意’。”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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