酿成酒,让货郎叔带到四九城去卖,再换回城里的冰糖,说这样酿出来的酒更甜。”
“俺娘也说,要学四九城的法子做酱菜,用石沟的黄瓜和四九城的酱油,肯定比单腌的好吃,”二丫说,“到时候让货郎叔也帮忙捎点去卖。”
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,是李木匠和货郎在为那块紫檀木讨价还价。“三个木雕太少了!”李木匠把手里的木雕往车斗上一放,“你看这合心花的纹路,俺刻了三天才刻出来,最少得加个小木马!”
货郎举着紫檀木掂量:“加个木马可以,但得是你刻的胖小子骑的那种,歪歪扭扭的才有意思。”
“那是憨态!懂不?”李木匠气呼呼的,却还是转身去拿木马了。
石沟的婆娘和四九城的媳妇们凑在一块儿,围着货郎带来的花布挑拣。石沟的婆娘说:“这红底白花的好看,做个新褥子,铺着喜庆。”四九城的媳妇反驳:“还是蓝底碎花的素雅,做件褂子穿出去体面。”最后干脆你扯一块我扯一块,说要凑在一起拼床新被子,“石沟的粗布当里子,四九城的花布当面子,又结实又好看。”
胖小子突然拉着二丫往厨房跑:“快!王大婶肯定蒸了新馒头,去晚了就被货郎叔他们抢光了!”
二丫被他拽着跑,手里的胭脂盒和香粉包晃来晃去,却紧紧攥着没撒手。厨房的香味果然飘得老远,王大婶正把一屉刚出锅的馒头端下来,石沟的玉米面馒头黄澄澄的,四九城的白面馒头白胖胖的,中间还摆着几个黄白相间的花卷,是两种面揉在一块儿的。
“来得正好,”王大婶拿起两个花卷往他俩手里塞,“刚出锅的,热乎着呢。货郎和李木匠他们在戏台那边分货,你俩送去,顺便听听他们说啥新鲜事。”
俩娃捧着花卷往戏台跑,花卷的热气熏得手暖暖的,面香混着酵母的甜味直往鼻子里钻。戏台底下,货郎正跟石沟的酿酒师傅说着什么,李木匠蹲在旁边,手里拿着块新木料在比划,赵井匠则在给花架加固,嘴里还哼着石沟的小调。
“货郎叔,王大婶让俺们送花卷来,”胖小子把花卷递过去,眼睛却瞟着货郎车斗里的琉璃珠,“你那琉璃珠真好看,是四九城的巧匠做的不?”
“可不是嘛,”货郎咬了口花卷,烫得直吸气,“那是张记琉璃铺的手艺,一颗珠子要烧三天三夜才能成。下次来给你带一串,换你爹两坛紫苏酒咋样?”
胖小子拍着胸脯:“没问题!俺爹的紫苏酒,香得能引来蜜蜂!”
二丫把花卷递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